四九城的胡同里,吆喝声顺着墙根儿绕着弯儿往人耳朵里钻。
何雨柱陪着关老爷子坐在早餐摊前,几张矮桌早挤满了街坊,油条滋滋冒油的声响混着包子的肉香,满是过日子的实在劲儿。
“老板,两笼肉包,四根油条,再来一碗豆花。”
何雨柱嗓门亮,一喊就压过了周围的嘈杂。
随后他顺手把一瓶汾酒推给关老爷子,拿起碗就给倒得满满当当,自己则往豆花碗里舀了一大勺辣椒油。
“老爷子,大清早喝这么烈的酒,您这身子骨扛得住吗?”
关老爷子没急着搭话,捏起个肉包狠狠咬了一大口,端起酒碗猛灌一口,砸着嘴满足的笑了。
“小子懂啥,这叫早酒暖身!
没这一口,一整天吃啥都没滋味,夜里睡觉都不踏实。”
“得嘞,您尽兴喝。”
何雨柱咧嘴一笑,不再多问,舀起一勺豆花就着油条往嘴里送,软嫩的豆花混着油条的酥脆,越嚼越香。
正吃着,突然一个瘦不拉叽的人影站在了两人跟前。
“哎呦,柱子,我说你起这么早,原来是在这吃早饭。”
何雨柱不用看就知道是闰埠贵。
抬头看去,果然看到闰埠贵那张笑脸,特别是眼神落在肉包子油条上就拔不开。
“原来是闰老师,你这是买早饭?”
闰埠贵哪舍得买肉包子吃,吞了口唾沫。
不舍的转移目光,这才注意到喝酒的关老爷子。
“柱子,这位是?”
关老爷子看了他一眼。
“咦,面熟啊?”
何雨柱知道他说的是那破烂侯。
闰埠贵听着关老爷子这话,就要顺势坐下。
“柱子,这是你长辈?”
何雨柱指了指摊位灶上。
“闰老师,你再不去买就没了。”
闰埠贵还想蹭个包子吃,可看着关老爷子,只能不舍得走开。
“咳,那柱子,你们聊,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关老爷子看着他离开,笑了笑。
“这是个算计精。”
何雨柱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老爷子眼力没话说,这是我院里的联络员,又是红星小学的老师,平时就爱贪点小便宜。”
关老爷子又倒了碗酒。
“还是老师,体面人。”
何雨柱一碗豆花下肚,向关老爷子道:
“老爷子,我这儿有几件古董,是我爹留下的,想请您给掌掌眼。该给的费用,我一分都不会少。”
关老爷子端酒碗的手顿了顿,半眯着眼打量他,那眼神跟看穿了心思似的,还带着点打趣:
“我说你小子今儿这么殷勤,又是请吃又是请喝,原来是憋着这主意,倒真是猴精猴精的。”
他抿了口酒,又补了句,“不过我可有阵子没见着你爹了,咋?人没了?”
何雨柱被这话噎了一下,脸上掠过几分无奈。
“倒没死,就是跟个寡妇跑保定府去了,把我和妹妹俩人扔在这儿不管了。”
关老爷子嘴巴猛地一咧,显然没料到是这茬。
想说点啥安慰的话,最后啥也没说,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我就说何大清不靠谱,年轻时候就整天盯着街坊家姑娘瞅,妥妥的色胚一个。
家里现在就靠你一个撑着?”
何雨柱叹了口气,眼神软了些:“还有个六岁的妹妹叫何雨水,得我照着。”
关老爷子缓缓点头,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
“你小子比你爹强太多了,年纪不大倒挺有担当,能扛起这个家。”
何雨柱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语气也洒脱起来:
“何大清那混蛋我压根没往心里去,他跑了倒也清净,没人天天管着我,反倒自在。”
“好小子,够豁达!”
关老爷子一拍桌子,眼里的赞赏更浓了。
何雨柱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还带着个妹妹,而且还有闰埠贵这种可爱的邻居,可想而知困难。
“就冲你这话,有空去找我,你那几件古董我给你好好瞧瞧,分文不取。”
何雨柱一听,立马笑开了花,拍着胸脯保证:
“老爷子您太敞亮了,回头我给您多带好酒。
不,您以后的酒我全包了!
茅台,汾酒,泸州老窖,您想喝啥我给您弄啥,管够。”
关老爷子手里的汾酒瓶已然见了底,空瓶子往桌上一墩:
“你说的那些都不是咱爷们喝的,我就爱二锅头,烈得够劲儿,下肚舒坦。”
何雨柱笑着应下,掏出钱结了账,扶着脚步微晃的关老爷子起身。
两人沿着胡同往回走,关老爷子住的四合院离南锣鼓巷不远,就隔三四个胡同,就是路绕得慌,七拐八拐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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