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蹬着自行车,一路晃悠到了什刹海。
这地方果然是老北京有名的钓鱼圣地,岸边一排溜儿站满了人,一个个攥着鱼竿凝神屏气。
时不时有人扯着嗓子喊一声“上鱼喽”,热闹得不行。
除了钓鱼的,湖边空地上更是摆满了小摊,一眼望不到头。
卖卤煮,驴打滚的吆喝声此起彼伏,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卖风车、拨浪鼓的小摊前围了不少孩子,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还有些摊主摆着古玩字画,老铜器,旧瓷器,一个个都抻着脖子招揽生意,那叫一个应有尽有。
何雨柱心里清楚,现在还没到公私合营的时候,这些小摊贩才能这么自由地摆摊。
等过阵子政策下来,想再见到这种烟火气十足的热闹场面,可就难了。
他放缓脚步,推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在摊位间逛着,眼睛看似随意地扫过各个摊位上的东西,实则已经悄悄开启了透视眼。
就这么逛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他脚都走酸了,也没淘着什么合心意的东西。
眼看摊位都快逛完了,何雨柱心里正有点失望,就打算去湖边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水中藏着的宝贝。
可刚转身,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激烈的争执声,吵得还挺凶。
“你这破碗也敢卖五万块,你在这抢钱呢?”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指着摊位上一只不起眼的粗瓷碗,扯着大嗓门跟摊主嚷嚷,脸都憋红了。
摊主是个瘦高个,闻言立马急了,赶紧凑上前解释。
“这位爷,您可别这么说。
这碗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虽说看着普通,可实打实是老物件,五万块钱真不贵,您要是诚心要,我能让点。”
何雨柱被这争执声勾起来好奇心,脚步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他往摊位上扫了一眼,那只被吵得火热的粗瓷碗,在他透视眼下一览无余,就是个普通的老碗,根本不值这个价。
他心里暗笑,这摊主是想蒙人。
正准备转身离开,眼角的余光却忽然瞥见了摊位角落里摆着的一个铜佛像。
他脚步一顿,轧住自行车,蹲下身仔细打量起来。
这佛像雕的是弥勒佛,肚子圆滚滚的,咧着嘴笑,看着还挺讨喜。
那瘦高个摊主正跟壮汉争执得不可开交,一扭头看到他看铜佛像,立马把壮汉抛到了一边,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这位爷,您眼光真好。
这可是唐朝传下来的弥勒佛,正经的老物件,您要是喜欢,我便宜点给您。”
何雨柱没说话,用透视眼仔细打量这尊弥勒佛。
表面看这佛像就是普通的铜器,没什么特别之处。
可他刚意外发现这佛像的莲台下藏着个小机关,里面藏着一个指头大小的东西,圆溜溜的,像是颗珠子。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放下佛像,抬眼看向摊主,就瞥见摊主眼里一闪而过的狡光。
“多少钱?”
摊主看他年纪不大,就是个没什么经验的毛头小子,眼里的狡光更甚,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这尊唐代弥勒佛像就归您了。”
何雨柱直接被这个价格吓了一跳,腾地一下站起身。
“你还真敢开口,你自己留着玩吧。”
摊主见状,赶紧伸手拉住他。
“小兄弟,别着急走,您能出多少?
我看您是真心喜欢,只要价格合适我就卖给您。”
何雨柱心里盘算着,这佛像本身不值钱,但里面的珠子肯定是好东西,不然也不会藏这么深。
他伸出两根手指,摊主看得眼睛一亮。
“二十万,小兄弟果然是诚心买,二十万就二十万,我亏点本卖给您。”
“你想多了。”
何雨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两万块,多一分都没有。”
“两万?”
摊主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太少了。
这可是唐代的老物件,两万块连本钱都不够,十八万块?”
“就两万。”
何雨柱态度坚决,转身就要走。
“哎,别别别。”
摊主对他这种老直筋很无奈,根本骗不住。
“得得得,算我倒霉,今天遇到您这么个懂行的,两万就两万,卖给您了。”
何雨柱心里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从口袋里掏出两万块钱,数清楚递给摊主,然后拿起那尊弥勒佛就走。
摊主接过钱,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脸上的苦涩瞬间变成了得意的笑容。
这傻小子就是个棒槌!还以为捡着漏了。
这铜佛像就是他从城北一处废弃小院里捡来的,根本不值钱,两万块纯赚,
他却不知道,真正捡漏的是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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