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里,闰埠贵缩着脖子猫着腰,轻手轻脚推开了聋老太太的房门。
一进门,他就瞅见老太太脸拉得老长,跟结了冰似的。
易中海夫妇正并肩坐在桌前,面无表情看着他。
易中海刚出院,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病恹恹的发白,可那股子严肃劲儿一点没减,依旧板着脸。
另一边,刘海中大马金刀地坐着,俩眼睛瞪得溜圆,跟要吃人似的。
最让他意外的是桌上竟然摆着两道菜,还有几个白馒头。
其中一盘荤菜还冒着热气,那香味儿直钻鼻子,勾得闰埠贵肚子咕咕直叫。
他反应快,立马堆起一脸谄媚的笑,快步凑到桌前,把揣在怀里的油纸包往老太太跟前一放。
“老太太,您尝尝,我刚给您买的烧鸡,还热乎着呢。”
这话刚说完,刘海中 “腾” 地一下就站起来了,手指着烧鸡,脸涨得通红。
“老闰你可真能睁眼说瞎话,这烧鸡明明是我下午买的,怎么就成你的了?”
闰埠贵跟没听见似的,脸上一点儿波澜没有,伸手拍了拍油纸包,笑眯眯地回嘴。
“老刘,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你摸摸这鸡还热乎着呢,要是你下午买的,这会儿早凉透了,能有这温度?”
“你?”
刘海中颤抖着手不知说什么好。
论嘴皮子,十个他也说不过闰埠贵。
聋老太太才不管这鸡是谁买的,伸手一把撕下一只肥硕的鸡腿,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她也不擦,含含糊糊地嚷嚷。
“你们俩都坐下,瞎吵吵。
今晚叫上你俩还有中海来是有正经事儿要说。”
刘海中一听正经事儿,立马消了气,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下去,激动得搓着双手,俩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太太,那模样跟等着领赏的小孩儿似的。
在他眼里,儿子都没有当官有吸引力。
闰埠贵也跟着坐下,趁没人注意,飞快地夹了块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心里暗琢磨,这老太太又是荤菜又是馒头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易中海心里门儿清,无声的叹了口气,原本这事儿跟刘海中、闰埠贵没啥关系。
可他现在腿断了,没法独当一面,只能听老太太的,把这俩人拉进来给自己 “保驾”。
这边老太太三口两口啃完一只鸡腿,又伸手撕下另一只,边啃边说。
“王主任前天来看我,说了个事儿,以后每个四合院中都要选一个联络员。”
“联络员是干啥的?” 刘海中立马凑上前,一脸不解地问。
“就是街道办认命的,帮着管理四合院,盯着点可疑人物,别让敌特闯进来,平时邻里间有矛盾也管调解……。”
老太太慢悠悠地解释。
话音刚落,刘海中又 “腾” 地站了起来,激动的拍着胸脯。
“老太太,这联络员肯定得是我。
您看我觉悟高责任心强离您这儿又近,有事随叫随到,保证把事儿办得妥妥帖帖。”
易中海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心里暗骂,真是个蠢货,这么沉不住气还想当官,做梦去吧。
闰埠贵心里也跟明镜似的,知道老太太跟易中海关系近,这联络员八成就是易中海的,自己和刘海中就是凑数的。
可他也没点破,只是埋头往嘴里扒菜,吃一口赚一口。
老太太慢悠悠啃完第二只鸡腿,拿起桌边的手帕擦了擦嘴和手。
“老太太我在王主任那儿还有点面子,咱们院分前中后三院,所以我提议选三个联络员。
中海、小刘、小闰,你们仨以后就绑一块儿,把 95 号四合院管好,争取评上个文明四合院。
到时候王主任一高兴你们也能在街道办露露面,以后办事也方便。”
这话一出,刘海中激动得脸红透,像个领导做检讨一样大声保证。
“老太太您放心,四合院交给我保管管得明明白白。
我这当领导的第一个就得治治傻柱那小子,整天游手好闲,还爱惹是生非,早就该收拾他了。”
易中海别过脸去,是真看不上他这德行。
还没当上联络员呢,就开始以领导自居了,真是没脑子。
闰埠贵只是抬眼瞥了他一下,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当个联络员也不错,以后跟街坊邻居打交道多了,说不定能多占点便宜。
老太太看着刘海中那积极劲儿,呵呵笑了起来,眼里满是满意。
“行,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过几天王主任会来落实,虽然有我的举荐,可流程还是要走。
到时候要投票选举,你们仨这几天可别惹事,多去关心关心老住户,跟人家处好关系,投票的时候也能多拿几票。”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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