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瓷安想,他找到了他的锚点。
当戒指被戴到无名指上的时候,陈瓷安整个人还处在晕晕乎乎的状态里,没有回过神来。
江琢卿却已经顾不上别的,蛮横霸道又激烈的吻落下,强势地夺走了瓷安肺腑里所有的空气。
唇与舌相互交缠,孜孜不倦,这是陈瓷安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激烈并带着爱欲的吻。
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即将被吞噬入腹的惊惧感。
江琢卿吻得难舍难分,他无法形容此刻自己的激动与欣喜,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对瓷安的爱意。
陈瓷安感觉自己的唇瓣被咬得又疼又麻,眼泪都被逼出了眼眶。
本来是因为欣喜才想落泪,此刻全然变成憋出来的泪了。
这个吻维持得太久,久到瓷安都生出了窒息的恐惧。他奋力推开身上的人,企图给自己一些喘息的机会。
江琢卿看到瓷安憋红的脸颊与耳尖,意识到自己要是再不松开,瓷安就要被自己亲得喘不过气了。
这才不舍地缓缓离开那张自己肖想了好几年的唇瓣。
陈瓷安重新感受到活着的滋味,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骄横地瞪了眼身前的男人。
江琢卿也意识到自己过火了,他侧过身,掩藏住自己眼神里的心虚。
他叫来飞机上的服务人员,让他们拿一根冰棍和一条毛巾过来。
服务人员动作很快,江琢卿拿过裹着毛巾的冰棒,敷在瓷安的嘴上,帮他降温消肿。
隔着厚厚的毛巾,陈瓷安说话有些模糊,但意思依旧清晰可辨。
“你是狗啊!”
前几个字说得含糊,唯独那个“狗”字咬得十分清晰。
江琢卿听出了瓷安语气里的害羞与埋怨,嘴角的笑意始终压不下去。
他想,自己人生里不会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让他开心。瓷安接受了他的求婚,很快,他们的名字就要被刻在同一个本子上。
等到离开这里以后,无论有谁想要搭讪瓷安,或是打探他和瓷安的关系,他都能毫不犹豫、无比骄傲地拿出那本证件证明一切。
并且,等他死后,瓷安可以继承他在国外的全部遗产与股份;至于国内的资产,他也会提前做好公证证明。
以此保证,哪怕他遭遇意外,瓷安也能安稳无忧地好好生活下去。
陈瓷安还不知道,江琢卿已经天南地北,把往后所有事都盘算好了。
他郁闷地捂着自己的嘴巴,轻轻拍打着江琢卿的肩膀。
瓮声瓮气地抱怨:“我都丑死了!”
江琢卿笑着帮他整理凌乱的头发,轻声哄道:“不丑,我们家安安好看得要命。”
他本来还想着,要给江琢卿的家人留个好印象,现在全被江琢卿毁了,他怎么能不气。
在嘴唇彻底消肿之前,陈瓷安一直鼓着腮帮子,不肯和江琢卿说一句话。
直到飞机快要落地,陈瓷安心底又生出几分忐忑害怕,攥住江琢卿的衣袖,主动软下来亲近这位新任的未婚夫。
“江江,你的亲人真的会喜欢我吗?”
陈瓷安小心翼翼地问。打理得整齐的妹妹头,衬得他整个人无害又软糯可爱。
唇瓣还泛着不正常的红艳,却平添了一股别样的韵味。
江琢卿紧抿着唇,死死咬着脸侧的软肉,压制住心底翻涌的躁动,还有想要再次俯身亲吻的冲动。
他紧紧闭了闭眼,平复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安安,相信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不喜欢你。”
他就这样半哄半抱着人,带他下了飞机。
飞机降落的地方,是江家的私人庄园。这里远离城市中心,却有着更为辽阔优渥的生活环境。
陈瓷安下飞机时,一直躲在江琢卿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不远处等候的几人。
哪怕还没有走近,陈瓷安也能清晰感受到,人群中心那个气势骇人的男人。他手握权杖,静静矗立在众人之间。
虽未曾打照面,陈瓷安心里已然认定,对方就是江琢卿口中的伯父。
呼吸骤然放轻,攥着江琢卿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下一秒,就被江琢卿稳稳回握住。
而被陈瓷安暗自畏惧的江伯父,在看清少年的面貌后,微微蹙起了眉。
他忍不住向身侧的江杜低声询问:“你不是说你儿子喜欢男生吗?这怎么带回来个小姑娘?”
江杜挑眉轻笑,回道:“人家是货真价实的男孩子。”
江伯父点点头,随即又疑惑追问:“他成年了吗?要是未成年,很多手续我不好给他办。”
江杜叹了口气,继续解释:“他就比琢卿小一岁。”
江伯父闻言,气场愈发慑人,可说出口的话,却没有预想中的冰冷刻薄。
“都快二十了,怎么身形看着这么瘦小?他以前是被家人苛待虐待了?”
江杜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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