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房门关闭的声音,一个靠枕也随即飞了过来,险些砸到过来送药的许管家。
许管家捡起掉在地上的抱枕,将其重新放回沙发上,又把泡好的药剂放到了桌子上。
陈瓷安鼓着脸,飞快地将抱枕重新抱回怀里,头上贴着的退烧贴,也无法缓解他糟糕的心情。
“安安少爷真的很喜欢江江少爷呢。”
许管家语气里带着打趣的意味,可陈瓷安现在最烦有人说他跟江琢卿关系好。
“谁喜欢他啦!我们关系一般般。”
姜承言闻言笑着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语气悠然:
“哦?是吗?那我改日把江琢卿送回江家?”
陈瓷安这下也顾不上闹别扭了,往姜承言那边挪了几步,闷声闷气地开口:
“你不能把江江送走!”
姜承言怕少年从沙发上摔下来,伸手抓住了陈瓷安的手臂,将人往沙发里面带了带。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江琢卿吗?我把他送走,正好让你开心开心。”
陈瓷安着急忙慌地否认:“不是的!我只是一点点喜欢,不是讨厌他!”
姜承言若有所感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回电视上的财经报道。
“得,你小哥听了肯定很开心。”
陈瓷安已经琢磨出姜承言在打趣自己的意图,没有接话,小嘴还翘得高高的。
许管家安静地守在小少爷身旁,时不时用体温计测量一下少年的体温。
温度不算特别高,一直在37.5到37.2之间徘徊,说是不高,可一直这样烧着也不是办法。
许管家蹙着眉,显然没有另外二人那么轻松。
“少爷,如果中午还是这样的话,我只能请医生来给你打一针了。”
这句话像是点燃引线的火星子,陈瓷安叉着腰站在沙发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许管家齐平。
他努力为自己争辩:“我只是低烧,我会认真吃药的。”
“而且,而且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可以决定自己要不要打针。”
许管家面带担忧,人越老越容易想东想西。
特别是瓷安这孩子身体不好,每年比别人多休小三个月的假期。
身体断断续续地折腾,底子又虚,还虚不受补。
给吃多了人参炖鸡,就会流鼻血。
许管家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严厉与劝告:“少爷,听话,还是身体重要。”
生病的陈瓷安基本上是没有什么话语权的,他抬脚轻轻跳到姜承言的沙发上。
宽大的单人沙发,再加上姜承言起身护着,倒是没让陈瓷安摔着。
看着这流利的跳法,姜承言就知道,肯定是姜星来教的。
沙发很大,姜承言坐着的同时,还能容纳陈瓷安蹲在他身旁。
可能是觉得自己借到势了,陈瓷安不满地说:“我不要打针,伯伯不可以侵犯我的人格自主权!”
这种话陈瓷安说得一套一套的,可架不住姜承言直接“叛变”。
他把已经晾温的药端到陈瓷安面前,好脾气地劝导:“先喝药,说不定一会儿就退烧了呢。”
以前陈瓷安喝药也很困难,但在打针的对比下,喝药反而就没有那么恐惧了。
这般配合吃药的小乖崽,许管家还是很喜欢的,也没有在意陈瓷安先前的无赖举动。
许管家又端来了一杯磨好的苹果泥,给陈瓷安散散嘴里的苦味。
为了方便吃桌子上的苹果泥,陈瓷安又滑到了沙发垫子上盘腿坐着。
从姜承言的角度看去,只能见到陈瓷安那小小的发旋。
记忆里,这个孩子还是那个三四岁大的小豆丁,一转眼,也到了不能随意亲亲、随意抱抱的年纪了。
每次想和孩子亲密一些,却也只能揉揉那蓬松的头发,或是在临睡前给个晚安吻。
一想到这,姜承言心里就一阵惋惜,后悔陪伴这个孩子的时间太少。
毕竟孩子的童年过于短暂,陪伴的时间太少。
等以后孩子长大,再想陪伴,孩子却已经准备好要出去探索世界了。
盯着盯着,姜承言忽得察觉出了不对劲,转头询问还在吃苹果泥的陈瓷安。
“瓷安,你的吊坠呢?”
陈瓷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脖子,那根挂着吊坠的链子早就不见了踪影。
在记忆里翻找了片刻,陈瓷安才慢悠悠地回答:“在浴室,我洗澡的时候摘下来了。”
陈瓷安没说是什么时候摘的,姜承言便以为是昨天晚上洗澡时摘的。
虽有些不赞同,但最后姜承言也只是轻轻说了句,下次记得戴上。
陈瓷安小声哦了一句,没太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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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学校内。
由于陈瓷安请假,江琢卿便代替了他的工作,虽然平日里,收作业的人也一直是他。
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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