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瓷安瘪着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真的吗?他们真的能吃到饭吗?”
“当然。”
姜承言抱着他走到餐桌旁的主位坐下,姜青云等人见状终于松了口气,也各自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软嫩的蒸蛋递到瓷安嘴边,江琢卿暂时被剥夺了喂饭的工作。
“爸爸以你的名义,成立一个专门帮助那些没饭吃、没学上的小朋友的基金会。
以后你每吃一碗饭,每换一颗牙,基金会就多一笔钱,专门给他们买吃的、买衣服、送他们上学。”
这话比任何哄劝都管用。
陈瓷安眼睛一亮,忘了哭,小口含着蒸蛋,含糊不清地问:
“真的?我乖乖吃饭,他们就能吃上饭吗?”
姜承言点点头,又喂他一口粥:“真的。”
“喝完这碗粥,我就给你投一千块。”
闻言,陈瓷安也顾不上伤心难过,主动捧着小碗,把嘴巴凑到碗沿上,吧唧吧唧地喝起粥来。
期间,姜承言时不时用勺子给陈瓷安舀菜。
咬住勺子里的大虾仁,因为虾仁有些大,陈瓷安只能咬成两半,含在嘴里慢慢嚼。
浓郁的饭香很快让瓷安暂时忘记了那些不开心的事。
甚至连自己刚才怎么也不肯吃饭的倔强模样都忘得一干二净。
没一会儿,一碗粥和小半碗菜就被吃得干干净净。
姜承言帮他擦了擦嘴角,这才放任他跟江琢卿离开餐桌。
等午饭结束,姜承言转头对许管家吩咐:
“联系法务和慈善机构,以陈瓷安的名义注册专项助学助孤基金,资金从我个人账户走,后续流程尽快落地。”
许管家应声下去安排。
姜青云在一旁看得咋舌,没想到这种天马行空的念头,也能被立刻付诸行动。
从前,姜承言从不相信鬼神之说,只觉得那是上层蒙蔽世人的手段、下层自我安慰的良药。
可真等事情落到自己头上,他便对此深信不疑,甚至开始信服那些功德圆满的空话。
如果说,陈瓷安的身体一直不见好,是因为救了他、干涉了他的命运。
那姜承言便以这孩子的名义多做善事,以种种善举积德,只求这孩子这辈子、下辈子都能衣食无忧,被人好好呵护。
陈瓷安的小脑袋瓜想不了那么多。
他能想到的,无非是外面吃不上饭的孩子终于可以吃饱,不用再饿肚子。
在他眼里,饿肚子是一件十分可怜又可怕的事。
可谁也不明白,就连江琢卿也不明白——
因为他们从来没有体会过真正的饥饿。
趁着姜青云在楼下看孩子,姜承言把许管家叫进了书房,聊起学校里发生的事。
瓷安被武旭恶意绊倒,摔得满身是伤,连一颗小牙都掉了,姜承言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对方。
他指间夹着一支墨绿色钢笔。
许管家垂手立在一旁,低声禀明武旭的家世背景:
“武家是做煤炭生意的,老板武大振靠着早年矿区发家,近些年在周边市县包了几个矿口。”
姜承言指尖轻叩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眸底无半分波澜,只淡淡开口:
“查。查他矿口的安全资质,查税务往来,查他上下游的合作渠道。
凡是能挑出刺的地方,都给我摆到台面上。”
许管家应声,刚要转身,又被姜承言叫住:
“不用动我们自己的资源。
把查到的实锤,匿名递到安监和税务部门。
再给武大振的几个合作方透个话,就说姜氏后续不会跟有‘污点’的企业有任何往来。”
他要的从来不是硬碰硬的对峙,而是釜底抽薪的惩戒。
一日之内,消息接连传到武家。
安监部门突然上门核查矿口安全,查出多处违规操作。
直接勒令两个矿口停工整改,罚款数额高得让武大振肉疼。
偏偏这时,他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税务部门的稽查组紧随其后,对着账本翻查多日,揪出几笔大额偷税漏税的痕迹,限期补税加滞纳金,压得男人喘不过气。
更让他焦头烂额的是,几个常年合作的建材商、运输公司突然纷纷变。卦
要么推迟合作,要么直接终止合同,话里话外都绕着“姜氏的态度”打转。
武大振混迹商场多年,哪会猜不出这是有人在针对自己。
一查之下,所有线索都隐隐指向姜承言。
再想起儿子在学校欺负了陈家的孩子,他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他往日的蛮横,在姜承言的手段面前,竟连半点施展的余地都没有。
姜承言根本没露面,只动动手指,就断了他的财路,捏住了他的七寸。
他原本还想带着武旭上门跟姜家道歉,却发现以他的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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