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独立的,而非他人的附庸,无需为了他人的言论,改变自身。”
“错的不是你,是他们。”
——
教室里的喧闹散去,只留下姜星来和许承择两个人,气氛僵得像块冰。
许承择还没从刚才的火气里缓过来,他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凳子,凳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转头冲姜星来吼道:“都怪你!要不是你多嘴,瓷安能生这么大的气吗?”
姜星来本就心里窝火,被他这么一吼,火气更是蹭地冒了上来:
“怪我?许承择你要点脸行不行!是你自己沉不住气,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炸,关我什么事?”
“要不是你说江琢卿住在你家,我能这么生气吗?我都没住过你家,他凭啥住!”
许承择梗着脖子反驳,脸颊还因为刚才的激动泛着红。
“你明知道我最讨厌江琢卿那个冰块脸,还故意在我面前说这些,安的什么心?”
“我安什么心?”姜星来冷笑一声。
“我不过是跟你说句实话,谁知道你这么蠢,被人一激就跳。
还当着瓷安的面嚷嚷着要单挑,现在好了,瓷安觉得我们合伙针对江琢卿,连我都一起怨上了!”
“你少来!”许承择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指着姜星来的鼻子道。
“你就是想看我出丑!你自己搞不定江琢卿,就想借我的手把他赶走,结果呢?
偷鸡不成蚀把米,瓷安现在连我们俩都不理了!”
“放屁!”姜星来怒声打断他,伸手推开他的手指。
“我用得着借你的手?要不是你那么冲动,把事情闹得这么僵,我还能再想想办法!”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往对方身上推卸责任,声音越来越大,唾沫星子横飞。
许承择气红了眼,抓起桌上的笔盒狠狠扔到地上,笔散落一地:
“反正这事就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挑事,我根本不会跟江琢卿起冲突,瓷安也不会生我的气!”
姜星来也不甘示弱,一脚踹翻了许承择的椅子,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刚才那副样子,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瓷安不生气才怪!
现在好了,我们俩都成了瓷安眼里的坏人,江琢卿倒是成了大好人,满意了?”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却谁也不肯退让半步,心里都憋着一股邪火,却偏偏谁都不敢承认,自己其实也有错。
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肯让谁的时候,教室门前出现一抹熟悉的人影。
宗佑阳叼着根棒棒糖晃了进来,脖子上还挂着一整条各式各样口味的棒棒糖。
五颜六色的糖纸缠在一起,活像挂了条五彩的围巾。
他一眼就瞥见了地上横七竖八的凳子、散落一地的笔和歪歪扭扭的桌椅,还有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的两人。
宗佑阳满眼好奇,随手扯过旁边的一个一年级生。
半威胁半诱哄地塞给他两包棒棒糖,低声询问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那小孩刚才正好在教室里吃便当,将几人吵架的前因后果看了个一清二楚,当即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
听完小学生的话,宗佑阳挑了挑眉,径直走到姜星来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硬生生打断了这场闹剧。
姜星来被宗佑阳拽着,一路回了二年级一班。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显然还没消气,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怨气。
宗佑阳脖子上还挂着那条没送出去的棒棒糖围巾,他拖过旁边的椅子坐下,看着姜星来阴沉的侧脸,有些好奇地问:
“你最近到底什么情况?”
好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姜星来再生气,也不至于迁怒于他,只是语气依旧带着冲劲:
“什么什么情况?”
宗佑阳也不恼,反而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话锋一转,跟他聊起了往昔:
“你知道王健最近在干嘛吗?”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旧事了,就算王健跟他同校,现在也不敢再来招惹他。姜星来嗤笑一声:
“谁管他,死了又不用我埋尸。”
他这话答得坦荡,显然没意识到宗佑阳突然提起王健的用意。
见姜星来没反应过来,宗佑阳只好耐着性子点醒他:
“我一直记得当时在兴趣班的走廊上,你对我说的那句话。”
姜星来呼吸的动作顿了半瞬,显然是在脑海里搜寻着当时的场景。
宗佑阳也不催促,慢悠悠地帮他补充:“你还记得吗?你当时告诉我,吃亏不看明面,要看真正的受益。”
他话音一顿,目光落在姜星来紧绷的侧脸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弄与戏谑:
“怎么到了你弟这儿,你的理智跟聪明劲就全消失了呢?”
“现在连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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