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卿这孩子,不仅沉稳可靠,更难得的是心善,这份恩情,我姜家记着。”
这话落进江明远耳里,他才算彻底明白姜承言的来意。
原来这场看似商务往来的邀约,竟只是为了谢他的儿子。
江明远眼底掠过一抹精准计算过的笑意,他抬手挥杆,看着白色的高尔夫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这才故作谦虚地笑道:
“姜董客气了,这小子性子闷了点,太死板,没什么少年人的活络劲儿。倒是没想到,还能做件像样的事。”
姜承言闻言,低笑一声,抬手将一颗高尔夫球放在球座上,手腕轻扬。
白球便带着凌厉的弧度破空而去,稳稳落在洞口边缘。
“死板?我倒觉得这是难得的沉稳。”
他转头看向江明远,眼底带着几分欣赏:“现在的孩子,大多心浮气躁,琢卿这性子,是成大事的料。”
江明远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恭维:
“姜董过奖了,这小子自小就寡言少语,半点没有年轻人的朝气。我倒是盼着他能活泼些,哪怕闯点祸也好。”
话虽这么说,但语气里的自豪与傲气,早已表明他对江琢卿这般沉稳性子的无比满意。
姜承言缓步走向洞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孩子的性子,一半是天生,一半是后天养的。江总日理万机,怕是没多少时间陪孩子吧?”
这话精准戳中了江明远的弱点,他握着球杆的手紧了紧。
商场上的杀伐果断,让他赚得盆满钵满,却也让他把那套以数字量化资源的准则,搬进了家里。
而江琢卿的沉默寡言,何尝不是一种无声的疏离。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江明远避重就轻地回了一句,不愿再提家里的私事,转而看向远处的马场。
“那两个孩子,倒是玩得开心。”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陈瓷安穿着合身的黑色小马甲,头顶扣着一顶小帽子,正骑在一匹温顺的小矮马上晃悠。
江琢卿同样一身利落的骑马套装,牵着缰绳,脚步沉稳地跟在一旁。
姜承言看着那一幕,嘴角的笑意深了些:
“瓷安去年生了场大病,我总想着把最好的都给他,却也把他养得太过娇气。
琢卿沉稳懂事,能陪着他,我很放心。”
江明远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姜董若是不嫌弃,以后就让琢卿多来陪陪瓷安。
这孩子,也确实需要些同龄人作伴。”
姜承言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求之不得。”姜承言伸出手。
“姜董,合作愉快。”
江明远握住他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眼底却都藏着各自的心思。
远处的马场里,陈瓷安忽然拍了拍马背,示意小马驹停下来。
江琢卿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扶住他,任由他扶着自己的肩膀,小心翼翼地从马背上滑下来。
周围的佣人见两个孩子自己能应付,便识趣地没有上前。
“你不想玩了吗?”江琢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陈瓷安却摇了摇头,嗓音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轮到你了啊。”
他转到江琢卿身后,小手推着他的背,软乎乎地催促。
“不是说好一起玩的吗?你快上去呀。”
江琢卿身形比陈瓷安高些,上马的动作干脆利落,不像陈瓷安那样,还需要马场的人抱上去。
小马驹迈着轻快的步子颠颠往前走,陈瓷安牵着缰绳,小碎步地跟在旁边。
路过一片长满狗尾巴草的草地时,他弯腰拽了两根,递了一根给马上的江琢卿。
他捏着草茎,眼神格外认真,仰着小脸问:“江琢卿,你要不要跟我学编戒指?”
江琢卿牵着缰绳的手顿了顿,低头看向他,轻声应道:“好。”
陈瓷安凭着零碎的记忆,一步步教起来。
他先把草茎根部的碎叶掐得干干净净,只留顶端那团毛茸茸的穗子。
又用胖乎乎的小手捏着草尖,打了个松松散散的活结。
再把草茎的另一端穿进去,攥着两端轻轻拉紧,一个圆溜溜的草环便成型了。
说实话这草戒指看起来并不漂亮,但陈瓷安却很喜欢。
“这样要缠起来才不会散。”
他大声嘀咕着,把做到一半的成品举到江琢卿面前晃了晃,示意他跟着自己学。
等确认江琢卿也做到了同样的步骤,他才又低下头,把剩下的草茎一圈圈往环上绕。
偶尔扯得太用力,把穗子扯歪了,他就噘着嘴,小心翼翼地掰正。
缠到最后,陈瓷安把草茎末端塞进缠绕的缝隙里,摁得牢牢的。
他将草编戒指举起来对着阳光瞧了瞧,这才满意地晃了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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