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瞾手中拿着的筷子放了回去,转过头看着她,视线随之下落。
黎清太蠢,蠢到和别的男人在外头苟合,却连身上的痕迹都毫无遮掩,就这样带着别人的吻痕大摇大摆的回来。
司马瞾抬起手臂,指尖轻轻落在她锁骨处。
那里的吻痕那样清晰明显,几乎让他想象的出,她是以怎样的姿态在那人怀里。
如果是之前,司马瞾也许会生气,会愤怒,然而如今他却只剩平静。
又不是第一次知道她,从顾兰生身边轻而易举的把她骗过来,他就该知道,总有一天又会有别的男人把她骗过去。
那他要如何呢?
惩罚她?
司马瞾这个念头晃了晃,想起接下来的事,反倒将这个念头淡了。
“先吃饭吧。”他松开手。
黎清狐疑的看他一眼。
吃完饭不多时,司马瞾从外面进来,手中端了一碗棕色的汤药。
“这是什么?”黎清看着司马瞾拿着汤药走过来,有些惊讶的问,随即嫌恶的扭过头。
“我不要喝。”
好在司马瞾看上去并无强迫她的意思,闻言也只是把碗放到桌子上,然后走过来在黎清身旁坐下。
他脸上的神情很严肃,凌厉眼眸紧紧的盯着黎清,随即又意识到这样也许会吓到她,便柔和了些许。
“黎清,你还记得,司马安吗?”
这个名字从他嘴里念出来有些发苦,尤其是想到他要让她做什么。
诚然,他现在还不算爱她,可她已经是他的人了——司马瞾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把属于自己的人,拱手让给别的人。
哪怕是他的同胞兄长。
比起他的沉重,黎清轻松得多:“我记得啊,怎么啦?”
司马瞾看着她,好一会儿,才一字一句慢慢的说:“他中了毒,眼下昏迷不醒,太医们都说回天乏术。可是,我寻来了一位医师,他可以救他。”
黎清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那很好啊,他是个好人呢。”
司马瞾对她的他是个好人不敢苟同,只是他顺着她的话:“是的,他是个好人。所以,你要帮他。”
他不再隐瞒,诚实的告诉黎清,她需要帮司马安。
而方法便是,她和司马安会共同服用一种蛊虫,这种蛊虫可以压制司马安体内的毒药,让他和黎清共命。
司马瞾在说这些话时,一直在看黎清的面容,倘若她有丝毫的不情愿,他不会勉强她。
司马瞾没有为难和勉强自己女人的习惯。
然而黎清答应的很快,“好啊。”
她连问都不问一句,便干脆了当得答应下来,然后又像是迟疑般:“那司马安醒了,能帮我收拾赵秀儿吗?”
司马瞾看着她,突然有些为她悲哀。
一个愚蠢的女人,甚至不知道她要为她的虚荣天真付出什么代价。
“会的。”司马瞾叹了口气,抬手把她抱进怀里。
他动作竭力想轻柔,但还是忍不住带了几分个人情绪。
他将黎清压在床榻上,看她身上那些别的男人留下来的痕迹,指尖滑落。
司马瞾明白自己有质问的身份,可他还是沉默了。
司马安的意识是在一阵一阵柔软的女声中慢慢恢复的。
他记得她的声音,那个小鸟一样的少女,总是天真快乐的女孩儿。
她好像坐在他身边,高高低低的声音。
除了她还有别的人,似乎和她说什么,然后柔软的唇就落在他唇瓣上。
司马安刚开始是不知道那是她的唇的,直到有一次她贴着他的脸颊说话,絮絮叨叨的说赵秀儿欺负她司马颜欺负她,要他醒来把她们都杀了。
温热的气息落在他脸颊上,他才知道那是她的唇。
她的唇刚开始落在他脸上,浅浅的,后来大了些胆子,慢慢往下,从喉结,到锁骨。
直到有一次,他模模糊糊听见司马瞾的声音。
他的声音很冷静,吩咐她:“往下点。”
司马安身体不能动,可他还是可耻的绷紧身体。
他知道黎清和司马瞾之间的关系,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们三人会如此这般。
这样的事情并非一次两次,而是更多次,甚至每一次比上一次过分。
司马安意识一日比一日清楚,甚至能够对她作出微弱的回应。
那是一个阳光暖洋洋的午后,司马安察觉到她又来了。
她在亲吻他,柔软的手落在他的腰腹。
似乎有人觉得她的动作太生疏,所以索性大步上前,抓住她的手。
他的手不同于少女的柔软细腻,带着粗糙。
司马安就在那一阵白光闪过中陡然清醒,他猛地睁开眼,入目看到的便是同胞弟弟那张冷淡的脸。
他站在床边看着他,又好像在看同个床榻上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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