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分59秒。】
红光刺得所有人眯了一下眼。
石陆低头看着面板上那行冰冷的字,瞳孔骤缩。
石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第六区?”
“屏蔽层刚消失。”方院士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来,语速比平时快了两倍,“各区之间的屏障解除了,所以才能发起区战。”
石陆盯着倒计时看了三秒。
23小时58分。
他转头看向刘守。
刘守的脸色很难看。
不是害怕,是那种看到了什么不想看到的东西的表情。
“你预知到了?”石陆直接问。
刘守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闭上眼,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像是在强行拉扯脑子里的画面。
三秒后他睁开眼。
“模糊。”
“什么意思?”
“我能看到战争会发生,但看不到结果。”刘守的声音沉了下去,“这种情况只出现过一次。”
“什么时候?”
“灵墟全灭的那天。”
议事厅的空气冷了一截。
石昊的拳头攥紧了,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那就是说,这一仗很难打。”
“不是难打。”刘守摇头,“是变数太多,多到我的能力无法锁定任何一个确定的未来。”
石陆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他转身走到议事厅的长桌前,一掌拍在桌面上。
“方院士,第六区的情报,有多少给我多少。”
“已经在调了。”方院士的全息屏幕上,数据流疯狂滚动,“屏蔽层消失后,各区的基础信息已经公开化了,但只有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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