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别墅的院墙不高,王大发几人翻过去,轻车熟路。
前院那个保镖正靠着廊柱打瞌睡,阿牛摸上去,一记掌刀劈在后颈,人软绵绵倒下。
后门的那个更简单,正蹲在台阶上抽烟,被两个马仔从背后捂住嘴,一闷棍撂倒。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干净利落。
王大发把黑星手枪攥在手里,枪口点了点唐晴的后背:“你,走前面。”
黑道混出来的老狐狸,天生多疑。
这地方是钱四海的窝,鬼知道有没有埋伏。
唐晴没辩解,捏着那串黄铜钥匙,踩着高跟鞋走在最前面。
推开别墅虚掩的后门,穿过客厅。屋里陈设奢华,王大发却连看都没看一眼,直奔地下室。
顺着木楼梯往下走,空气里多了一股陈年红酒的酸涩味。
酒窖面积不小,两侧墙上打满了实木酒架,摆着密密麻麻的洋酒。
唐晴走到最里面的一排酒架前,伸手在第三层的木格子里摸索了一下。
“咔哒”一声微响。
整排酒架向外弹开一条缝。
两个马仔上前,用力把酒架拉开,露出一扇厚重的银灰色防盗铁门。
王大发眼睛亮了,贪婪的火苗在眼底乱窜。
三百万,就在这扇门后!
“开门。”王大发拿枪柄敲了敲铁门。
队伍里一个干瘦的小个子走出来,外号地鼠,是个溜门撬锁的行家。
地鼠凑到门前,打着手电筒照了照那个密码键盘和锁孔。
看了半天直挠头:“蛇哥,这活我干不了。”
“放屁,你连银行保险柜都开过,这破门你搞不定?”王大发火了。
地鼠苦着脸解释:“这是进口的力维电子锁,里面全是集成电路,强行破译会触发自毁程序,锁舌直接卡死。没密码和专用钥匙,神仙也打不开。”
王大发转头死死盯着唐晴:“你不是说知道密码吗?”
“密码是830512,可我没钥匙啊。”
唐晴摊开双手,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钥匙只有钱四海贴身带着。”
肥肉到了嘴边,却隔着一层铁皮吃不着,王大发急得直咬牙。
“蛇哥,要不硬砸吧!”唐晴在一旁出主意。
“这地下室是隔音的,钱四海当初为了防贼,墙壁里全加了隔音棉,外面根本听不见。”
王大发瞪了她一眼,没吭声。
这里是花城,不是桐县。
砸门动静太大,万一惊动了巡警或者邻居,他们这几个人谁也跑不掉。
见他犹豫不决,唐晴又加了一把火:“实在不行,让牛哥去院子外面放风。只要有风吹草动,牛哥马上发信号,咱们从后门撤,两分钟的事!”
王大发盘算了一下。
阿牛跟了他十几年,替他挡过刀子,忠心不用怀疑。
有阿牛在外面盯着,确实稳妥不少。
“阿牛,你去前院大门盯着,机灵点。”王大发发话。
阿牛点头,提着开山刀往楼梯走。
路过唐晴身边时,唐晴微不可察地冲他点了点头。
阿牛走后,唐晴带着王大发和剩下的几个马仔,在别墅的车库里翻出两根撬棍和一把大号生铁大锤。
几个人回到酒窖。
“砸!”王大发一声令下。
两个马仔抡起大锤,照着铁门的锁眼位置狠狠砸下去。
“哐!”
巨响在狭窄的地下室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就在大锤落下的瞬间,唐晴的手摸到了酒窖墙壁上的电闸。
啪!
电闸拉下,酒窖里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怎么回事?停电了?”王大发大骂。
没人回答他。
唐晴凭着对地形的熟悉,贴着墙根滑到暗门外。
她反手抓住那排作为伪装的实木酒架,用力一拉。
“砰”的一声,酒架严丝合缝地扣死。
接着是铁链穿过门把手,大锁挂上的声音。
等王大发让猴子重新打亮手电筒,他们才发现,自己被困在了暗门和防盗铁门之间的狭小过道里。
那排酒架背面焊着钢板,从里面根本推不开。
“贱人,你他妈找死!”王大发反应过来,拿枪托疯狂砸着酒架背面的钢板。
一墙之隔,唐晴站在酒窖外面,笑得肆无忌惮。
“蛇哥,省点力气吧。”唐晴的声音透过通风口传进去,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真以为我会把三百万分给你一半?那笔钱,昨天下午就已经被我换成不记名支票了,这金库里连个钢镚都没剩下,就是个空壳子!”
王大发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在钢板上:“你敢耍我!”
“不耍你,怎么把你骗进这个笼子里?”唐晴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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