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放得跟城里过节一样!”
几个胆大的小孩直接跑进院子,在火光下又蹦又跳,捡着没点燃的小鞭炮。
张璇拿了一把仙女棒,分给陈薇薇和那几个小孩。
火花在夜色里呲呲作响,映着陈薇薇红扑扑的脸。
十一点多,春晚在《难忘今宵》的歌声中缓缓谢幕。
电视屏幕上打出滚动的字幕,新的一年正式到来。
张健走到院子里,跨上那辆警用摩托车,踩下启动杆,马达轰鸣。
“薇薇,走吧,我送你回家。”
陈薇薇把手里的仙女棒木棍扔进雪堆,拍了拍手:“我不回去了,我跟我爸妈说好了,今晚在璇子这儿睡。”
张健听完,二话不说把摩托车熄火,支起脚架。
他转身进里屋,抱了一床崭新的厚棉被,直接搬到张璇房中,铺得平平整整,连枕头都给拍松软了。
“晚上冷,盖厚点。炉子我给你们封好了,半夜不会灭。”张健交代完,才依依不舍地回了自己屋。
张璇和陈薇薇洗漱完,钻进暖烘烘的被窝。
两人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上的昏黄灯泡。
闲扯了一阵厂里的趣事和京城的八卦,话题绕来绕去,引到了唐晴身上。
“你说,唐晴那白眼狼能跑哪去?”陈薇薇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
张璇双手枕在脑后,语气平淡:“南方吧,花城或者鹏城,那边乱,好藏身。”
“她要是再回来找咱们麻烦怎么办?”
“最好别回来。”张璇侧过头,看着窗户纸上透进来的月光。
“她要是安分守己在外面讨饭,我懒得管。要是敢再把手伸回来,我不介意送她进去和杨明做伴,里面包吃包住,适合她。”
陈薇薇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也是,就她那点脑子,现在根本不够你玩的。”
两人聊着聊着,声音越来越小。
折腾了一天,陈薇薇的呼吸变得均匀,沉沉睡去。张璇也闭上眼睛,陷入梦乡。
夜深人静,五果溜村只剩下偶尔的狗吠。
半夜,张健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
就在这时,门响了起来。
砰、砰、砰。
敲门声不大,但在死寂的冬夜里,刺耳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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