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公司加班回来的杨小芳。
她打车经过南四环这段偏僻的公路,正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
路灯稀疏,视野昏暗。
突然,她瞥见路边停着一辆黄面的,几个男人正围着一个女孩拉扯。
那件羽绒服的款式太眼熟了。
杨小芳心里一惊,急忙让司机靠边停车。
她付了车钱,借着夜色的掩护,猫着腰躲到一个废弃的铁皮油桶后面。
寒风夹着雪粒刮过脸颊生疼。
杨小芳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前方几米外,陈薇薇被两个男人反剪双臂,嘴里塞着破布,硬生生往黄面的后座拖拽。
他们的对话,她也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要贩卖人口!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死死盯着那辆黄面的,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车牌号:京A·5824。
直到车子消失在夜色中,杨小芳才敢喘口大气。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
不远处,一块红底白字的灯箱招牌在黑夜中亮着:红星物流。
张璇提过,这是虎哥和九爷的产业,做为室友兼好友,她很清楚张璇她们和红星物流的关系。
杨小芳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大铁门跑。
“砰砰砰!”杨小芳用力拍打安保室的玻璃。
值班保安推开窗,一股暖气涌出。
“干什么的?”
“出事了,有人被绑架!”
杨小芳语无伦次,指着马路方向:“那辆黄面的,车牌号京A·5824,往房山方向开走了,被绑的是陈薇薇,张璇的闺蜜!”
两个保安是新来的,不知道张璇是谁,但是他们知道,自己值班时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绑架案,真要追究起来,他们也不好交差。
他们没资格直拨老板电话,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摇了两圈,直接打到运营主管的宿舍。
两分钟后,安保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皮夹克、留着微卷短发的男人大步走入。
杨小芳愣了一下。
这人五官轮廓深邃,活脱脱一个翻版费翔。
但眼下不是犯花痴的时候。
“我是运营主管许飞,你说陈薇薇被绑了,是怎么回事?”阿飞语速极快。
杨小芳把刚才躲在油桶后听到的话复述了一遍。
阿飞听完,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陈薇薇是张璇的闺蜜,张璇又是红星物流的财神爷。
人在自家大门口被绑走,张金虎要是知道了,能把他的皮给扒了。
红星物流虽然洗白了,但老九行事谨慎,防着以前的仇家打击报复,每天晚上都会安排高层轮流在基地坐镇。
今天正好轮到阿飞值班,基地宿舍里常驻着几十号敢打敢拼的兄弟。
“拉警报!”
阿飞冲保安吼道:“把宿舍里的兄弟全叫起来!”
刺耳的电铃声在南四环的夜空划破。
不到三分钟,三十多号穿着作训服的汉子在院子里集结完毕。
“留两个人看家,其余人上车!”阿飞站在台阶上,声音穿透寒风。
“六辆解放卡车,分头去堵通往外省的国道和省道口,看到那辆黄面的,直接逼停,把人给我扣下!”
“剩下的人骑摩托车,三人一组,把南城的大小胡同、修车铺、废弃厂房全给我蹚一遍,翻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引擎轰鸣。
六辆大卡车亮起刺眼的大灯,碾过积雪,分六个方向呼啸而出。
七八辆摩托车紧随其后,排气管喷着火星子,扎进京城错综复杂的暗巷。
阿飞回到安保室,抓起电话,拨通了张金虎的传呼机。
五分钟后,电话回拨过来。
“出什么事了?”张金虎嗓门极大,震得听筒嗡嗡响。
“虎哥,薇薇在咱们基地大门口被人绑了!”阿飞言简意赅。
电话那头死寂了一秒。
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谁干的?!”
“几个小混混,开一辆黄面的,说是要联系人蛇把人卖到山里去!”
“我曹他大爷!”张金虎直接砸了手里的茶杯。
“查!给老子查,传我的话,所有兄弟全给我撒出去找,敢动我妹子的闺蜜,老子要活剥了他们!”
另一边,老九也接到了消息。
他披着夹克,站在四合院的廊檐下,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九爷,要不要报警?”手下问。
“报警太慢,等条子走完流程,人早被弄出京城了。”老九把核桃揣进兜里。
“通知以前火车站、长途汽车站、货运站那些兄弟,给我盯死所有出城的黄面的。另外,给达兴的阿龙、西城老马去个电话,就说我老九请他们帮个忙,找一辆车。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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