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之后,桌子被收拾干净。
张璇拉着陈薇薇躲进了里屋。
房间里,书桌上摆着份红艳艳的京城大学录取通知书。
陈薇薇小心翼翼地摸着通知书上的烫金大字,眼底满是憧憬。
“璇子,你说京城到底有多大?咱们学校的食堂有没有桐县的刀削面?”陈薇薇坐在床沿上,双腿轻轻晃动。
张璇靠在书桌旁,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
“京城很大,大到能装下全国的聪明人。至于面,咱们可以自己做。”张璇把钢笔插回笔筒。
陈薇薇扑哧一声笑了,随后有些感慨。
“真不敢想,半年前我还在为摸底考试发愁,现在居然要去京城了。璇子,去了那边,咱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天天在一起吗?”陈薇薇问。
“当然。”张璇把通知书收进抽屉。
“不仅要在一起,咱们还要在京城折腾出点动静来。大学只是个跳板,外面的世界比你想象的要精彩得多。”张璇看着窗外。
堂屋里,张健和李国强坐在那张旧弹簧沙发上。
茶几上泡着一壶浓茶,热气袅袅升起。
张健端起茶杯吹了吹。
“姐夫,最近县里不太平,你们厂里的安保得加强。”张健提醒。
李国强弹了弹烟灰:“我现在的烦心事不是这个,五千件军单完成了交了,威廉斯那边的三十万美金订单也催得紧。设备更新了一批,熟练工还是缺。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去邻县招一批人。”
李国强说出自己的打算。
“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着裆。”张健喝了口茶。
“招外县的人,管理上是个麻烦。你得防着有人混进来捣乱。”张健给出建议。
李国强点点头,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另一边,张倩抱着刚满月的娃娃坐在摇椅上。
小家伙吃饱了奶,正吐着泡泡,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四处乱转。
李淑华和刘桂花凑在两边。
李淑华手里拿着个拨浪鼓,轻轻摇晃,发出咚咚的响声。
“你看这眉眼,长得真像国强。”刘桂花满脸慈爱,伸手碰了碰小家伙的脸蛋。
“这皮肤白净的,以后是个俊后生。”刘桂花笑着说。
张倩低头看着儿子,眼里满是柔情。
“妈,陈婶,这小子白天睡得香,一到晚上就闹腾,可把我折腾坏了。”张倩抱怨了一句。
“小孩子都这样,出了百天就好了。”李淑华把拨浪鼓放下,帮着掖了掖小包被。
“国强现在厂里忙,你得把家里照顾好,别让他分心。”李淑华叮嘱女儿。
“我知道。”张倩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
“红星厂摊子铺得大,他每天回来累得倒头就睡。我帮不上生意上的忙,只能把这小祖宗伺候好。”张倩看着怀里的孩子。
院子里,葡萄架下挂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
张国栋和陈大富一人搬了个小马扎,面对面坐着。
张国栋拿出烟袋锅,塞满旱烟,划了根火柴点上。
深吸一口,吐出一口浓浓的白烟。
陈大富摇着手里的大蒲扇,驱赶着周围的蚊虫。
“老张,你说毛熊这局势,到底会往哪走?”陈大富平时爱听收音机,对国际大事挺上心。
“我看报纸上说,那边乱得很,排队买面包都买不到。”陈大富摇了摇头。
张国栋拿烟袋锅敲了敲鞋底。
“大厦将倾,独木难支。老大哥那套计划经济走进了死胡同,不改不行。咱们国家搞改革开放,那是走对了路。”张国栋说道。
陈大富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是啊。你看咱们桐县,以前死气沉沉的。自从红星厂搞了这承包制、计件工资,大家伙的干劲全出来了。
只要肯出力,一个月挣的钱顶以前半年。”陈大富说起厂里的变化。
“这就是政策的红利。”张国栋指了指堂屋的方向。
“国强和璇子赶上了好时候,不过这做生意跟打仗一样,不能光看着眼前的利益,得看大局。”张国栋压低声音。
“大局?”陈大富有些不解。
“对,大局。”张国栋重新装满旱烟。
“南边那些经济特区,现在发展得一天一个样。外资进来,技术进来,咱们也不能落后。
红星厂接了军单和外贸单,算是搭上了这趟快车。以后怎么走,还得看国强这小子的魄力。”张国栋分析得头头是道。
陈大富摇着蒲扇,笑了起来。
“有你这个老丈人把关,加上璇子那丫头的脑子,红星厂错不了。”陈大富说道。
夜风拂过,葡萄架上的叶子摇晃。
张国栋磕了磕烟袋锅里的烟灰,火星子落在青石板上,很快暗了下去。
就在这时,门外一个尖锐、带着疯狂戾气的女人声音,在院子门口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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