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首 页 > 其他类别 > 八零:渣男吃我绝户,我反手虐哭他全家 > 八零:渣男吃我绝户,我反手虐哭他全家目录 > 第142章 染缸里的化学课(第1页/共2页)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收藏本页

八零:渣男吃我绝户,我反手虐哭他全家 第142章 染缸里的化学课(第1页/共2页)


****3*6*0**小**说**阅**读**网**欢**迎**您****

请用户自行鉴定本站广告的真实性及其合法性,本站对于广告内容不承担任何责任。

    五月的日头毒了起来,知了在树杈上叫得人心烦意乱。

    红星厂染整车间,大排风扇呼呼转着,却抽不走那一屋子湿热的蒸汽。

    几个大染缸像吞云吐雾的怪兽,咕嘟咕嘟冒着泡。

    李国强蹲在车间门口的水泥地上,嘴唇上那几个燎泡亮晶晶的,看着都疼。

    他脚边扔了一堆刚出缸的布料,那是刚从花城拉回来的顶级莱卡棉。

    但这会儿,这些金贵的料子跟抹布没啥两样。

    “厂长,真没法干了。”染整车间主任牛师傅把手套往地上一摔,一脸的褶子里全是汗和愁。

    “这洋玩意儿太娇气!温度低了不上色,那是花脸猫;温度高了……你看,这还是弹力棉吗?这不成了死面疙瘩?”

    老马捡起一块布,用力一扯。

    本来该像橡皮筋一样弹回来的布料,这会儿软塌塌地垂着,像泄了气的皮球。

    “几万块钱的纱,进缸一煮,全废了。”老马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这要是交不出货,省城徐经理那边能把咱骨头拆了!”

    李国强把烟屁股碾灭,站起身,眼前黑了一下。

    “停。”

    “啥?”牛师傅愣了。

    “我说停产!”李国强吼了一嗓子,嗓音哑得像破锣。

    “再煮下去,咱们这点家底都得顺着下水道流走!把机器关了,所有人开会找原因!”

    机器轰鸣声停了,车间里静得吓人,只有染缸里的水还在那是没心没肺地响。

    五果榴张家小院,堂屋里静悄悄的。

    张璇坐在八仙桌前,面前堆着像小山一样的试卷。

    李淑华坐在门口纳鞋底,其实是当门神,连只苍蝇都不让飞进去。

    “妈,我哥咋还没回来?”张璇转着手里的钢笔,第十次看墙上的挂钟。

    “所里忙,说是要加班。”李淑华头也不抬。

    “你专心看书,别操闲心。”

    正说着,院门哐当一声响。

    张健推着车进来了,警服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一脸的疲惫。

    他把大檐帽往车把上一挂,进屋端起凉白开就灌。

    “哥,慢点喝。”张璇把卷子一推,凑过去。

    “怎么你这脸色,比抓了三天逃犯还难看。”

    张健放下水杯,眼神有点躲闪:“没啥,挺好的。就是……就是二纺厂那边新机器多,大家还在磨合。”

    “磨合?”张璇盯着张健袖口上沾的一点蓝色渍迹,那是活性染料特有的颜色。

    “磨合需要你去染整车间?你是派出所所长,又不是染布工。”

    张健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路过,路过蹭上的。”

    “哥,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张璇也不跟他绕弯子,指了指他的耳朵尖。

    “姐夫是不是把莱卡棉煮坏了?”

    张健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板凳上,那股子精气神全泄了。

    “废了三缸,那布料一进高温缸就失去弹性,染出来的颜色还一道深一道浅。姐夫急得嘴上全是泡,刚才回来的时候,我听老马说,准备把那批纱线退回去,不做了。”

    “退回去?”张璇站起来,眉头拧成了疙瘩。

    “那是签了死合同的,退货就是违约,红星厂刚立起来的牌子还要不要了?”

    “那能咋办?总不能让你这时候去……”张健话没说完,就看自家妹子已经在收拾书包了。

    “妈!我出去一趟!”

    “哎!你这丫头,还要考试呢!”李淑华扔下鞋底就追。

    张璇推起自行车,冲着老妈做了个鬼脸:“妈,这道题太难,我在家解不出来,得去现场解。放心,耽误不了高考的!”

    说完,一脚蹬上车,溜得比兔子还快。

    ……

    红星厂染整车间,气氛压抑得像灵堂。

    几个老师傅围着那堆废布,抽烟的抽烟,叹气的叹气。李国强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根树枝在画圈,也不知道在算账还是在画符。

    “都在呢!”

    清脆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大伙儿一抬头,就见张璇把自行车往墙角一靠走了进来。

    她穿着那身蓝色的确良衬衫,马尾辫高高扎着,跟这灰扑扑的车间格格不入。

    “璇子?你怎么来了?”李国强腾地站起来,急得直摆手。

    “胡闹!赶紧回去!这时候你不在家复习,跑这儿添什么乱!”

    “我不来,你们打算把这几吨纱线当柴火烧?”张璇没理会他的驱赶,径直走到染缸前。

    她伸手摸了摸缸壁,烫手。

    又看了看旁边的温度记录表:130℃。

    “谁定的工艺?”张璇问。

    牛师傅站出来,脸有点红,但还是硬着脖子说:“我定的,咱们以前染纯棉布,都是这温度,高温高压才吃色,这没错啊。
>>>点击查看《八零:渣男吃我绝户,我反手虐哭他全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