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门口。
张健推着自行车刚出门,就被两个人拦住了去路。
“阿健啊!你可得救救虎子啊!”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了张健的大腿。
那是江玉兰的妈,平时见了他鼻孔朝天的江老太,此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江玉兰站在旁边,眼圈红肿,头发散乱,也没了前两天的泼辣劲儿。
“妈,你这是干啥!快起来!”
张健吓了一跳,赶紧去扶老太太。
“我不起来!你不答应救虎子,我就磕死在这儿!”
江老太脑袋往水泥地上砰砰撞,额头瞬间青了一块。
“张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江玉兰也跟着跪下了,拉着张健的裤脚,哭得梨花带雨。
“那天是我昏了头,说话难听。但我也是急啊!虎子才二十岁,要是真坐了牢,这辈子就毁了!”
张健看着这一老一少跪在面前,心里那道刚筑起的防线,瞬间塌了一半。
他这人,最见不得女人哭,更何况是曾经谈婚论嫁的对象。
“可是……虎子那是犯法啊……”张健为难地说。
“那是王强害的!”
江玉兰立马接话,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虎子傻,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强骗他说那是普通的沙子,就是想给机器捣乱,没说会搞坏机器!虎子是被当枪使了啊!”
“对对对!虎子就是个孩子,他哪懂那些弯弯绕绕!”
江老太哭嚎着说:“阿健,你就看在咱们两家的情分上,去跟国强求求情。只要厂里出个谅解书,说没造成实际损失,虎子就能出来!”
张健看着江玉兰那双满含泪水的眼睛。
想起以前两人在一起时的温存,想起她给他织的毛衣。
或许……虎子真是被骗了?
毕竟是亲戚,真要看着他坐牢?
那份审讯记录上的字句在他脑海里晃了一下,但很快就被眼前这两个女人的哭声淹没了。
“行……”
张健叹了口气,把江玉兰扶了起来。
“你们别哭了,我……我再去跟姐夫说说。”
江玉兰低下头,在张健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果然,这男人就是个软骨头。
李国强家的堂屋里,烟雾缭绕得像个神仙洞。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大前门的烟屁股被拧得七扭八歪。
李国强坐在方桌主位,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手里那根烟燃了一半,积着长长一截灰,要掉不掉的。
张健坐在下首,两只手搓着膝盖上的布料,头低得快埋进裤裆里。
“姐夫,算我求你。”张健声音发闷,带着股熬夜后的沙哑。
“玉兰她妈昨天在派出所门口把头都磕破了,我要是不管,这辈子良心难安。”
李国强把烟灰弹在地上,没接茬。
“虎子是混蛋,是该罚。”张健见他不吭声,抬头辩解。
“可他毕竟年轻,又是被人当枪使。玉兰说了,只要人出来,立马送回乡下老家种地,这辈子不让他进城。姐夫,你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给厂里递个话,出个谅解书。”
李国强看着这个小舅子,心里五味杂陈。
张健这人,最大的优点是心软,最大的缺点也是心软。
在派出所抓贼查案那是把好手,可一碰到这种沾亲带故的烂事,脑子就跟浆糊似的。
“阿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李国强把烟头按灭。
“那是破坏生产,是刑事案。我要是开了这个口子,以后我在厂里怎么服众?工人们怎么看我?而且,你这么做,让璇子怎么想?”
提到张璇,张健缩了缩脖子。
“璇子那边……我回头跟她解释。”张健嗫嚅着。
“她虽然嘴硬,但到底是咱家人,总不能看着我打光棍吧?玉兰这次是真知道错了,只要虎子没事,我们下个月就领证。”
李国强叹了口气,端起茶缸灌了一口浓茶,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
他不想帮江虎,那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可看着张健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又硬不下心肠。
老丈人两口子虽然没说话,但听说在家里也是唉声叹气的,显然也是被江家闹得没法子。
“就这一回。”
李国强闭了闭眼,声音有些疲惫:“下周一厂里开例会,我会跟王厂长提一下。至于厂长同不同意,那是领导的事,我左右不了。
要是厂里不松口,你也别再来找我,让江家该干嘛干嘛去。”
张健猛地抬头,眼里有了光:“谢姐夫!只要你肯开口,这事儿肯定有戏!”
他站起身,激动得手足无措:“我这就去告诉玉兰,让她安安心!”
看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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