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人清醒了不少。
五里洲离五果榴不远,骑车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
张璇蹬着车,脑子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大肠发圈的生意还能做个把月,但这只是小钱。
真正的机会,在即将到来的大浪潮上。
刘金山既然按兵不动,那肯定是在憋着坏,还有那个江虎,进了保卫科,也是个隐患,但也可能是个机会。
正想着,前方一条通往五里洲的必经之路围了一圈人,黑压压的,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五里洲村口的土路上,手电筒的光柱乱晃,人声嘈杂。
张璇把自行车往路边草丛一扔,拨开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挤了进去。
地上躺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姑娘,脸色煞白,双眼紧闭,小腿肚子上赫然有两个深紫色的牙印,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肿胀。
正是陈薇薇。
“薇薇!”张璇喊了一声,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气若游丝,但好在还有气。
“这闺女也是胆大,为了救婶家那小孙子尖捡东西,直接伸手去扒拉草丛,谁知道里头藏着那玩意儿!”
旁边一个大爷吧嗒着旱烟袋,一脸惋惜:“那是金环蛇啊,黑黄圈的,毒着呢。”
金环蛇。
张璇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这种蛇的毒性。
神经毒素,不会立马让人疼得满地打滚,但会让人想睡觉,一旦呼吸肌麻痹,神仙难救。
好在相比银环蛇,它的发作期稍微长点,还有抢救时间。
“都散开点!别围着,让她透气!”
张璇吼了一嗓子,手底下动作没停。
她一把扯下自己的衣袖,撕成布条,在陈薇薇伤口上方一寸的地方,死死勒紧。
不能太死,得留根手指的空隙,不然腿就废了。
做完急救,张璇把陈薇薇放平,跨上自行车掉头就往回蹬。
到了家门口,张璇连车都没停稳,直接把车子往院墙上一靠,冲着屋里喊:“哥!出事了!薇薇被蛇咬了!”
张建正跟姐夫扯皮,一听这话,噌地站起来:“啥蛇?”
“金环蛇!快去所里叫车,一定要那辆带斗的三轮!”
张建二话没说,抓起外套就往村口代销点跑。
这时候村里没几家有电话,只能去借公家的用。
不到十分钟,村口的土路上扬起一阵黄尘。
一辆军绿色的长江750边三轮咆哮着冲了过来。
开车的民警小王一脸严肃,显然是接到了死命令。
张建跳下自行车,一把抱起地上的陈薇薇,小心翼翼地放进边斗里。
陈薇薇这时候已经开始翻白眼了,嘴里吐着白沫,身子时不时抽搐一下。
“上车!去县医院!”张建跨上后座,拍了拍小王的肩膀。
“不行!”张璇一把拉住车把手,气喘吁吁地拦在车前。
“不去县医院!”
张建急了:“璇子你疯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县医院有医生,有设备!”
“县医院没有抗蛇毒的血清!”张璇吼了回去,眼神冷得吓人。
“县医院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去了就是挂吊瓶听天由命!薇薇等不起!”
“那去哪?”张建被妹妹的气势镇住了。
“城北郊区,有个叫葛洪亮的老中医,专门治蛇毒。我在报纸上看过他的报道,就在北关那片老平房里!”
张璇撒了个谎。
哪有什么报纸报道,那是上一世自己出事后,陈薇薇四处打听才知道有这么个神医。
张建看着妹妹那双眼睛,咬了咬牙:“小王,去帮我们看着自行车,我带她们去城北!”
三轮车轰鸣一声,卷起尘土,像头疯牛一样冲向县城。
夜风冷硬,刮在脸上生疼。
张璇坐在张建身后,死死抓着他的衣服。
到了城北那片低矮的棚户区,路太窄,三轮车进不去。
张建背起陈薇薇,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跑。
张璇在前面带路,凭着记忆里的方位,在迷宫一样的巷子里穿梭。
“就这家!”
张璇指着一扇挂着葫芦的黑漆木门。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飘出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张建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医生!救命!蛇咬了!”
屋里坐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正端着碗吃饭,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他没发火,放下碗筷,目光落在张建背上的陈薇薇身上。
“放那张竹躺椅上。”葛洪亮指了指旁边,声音出奇的稳。
他走过去,也没拿听诊器,直接翻开陈薇薇的眼皮看了看,又捏开嘴瞧了瞧舌苔,最后蹲下身子,盯着那个发黑的伤口。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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