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强垂头丧气地坐在角落的木椅子上,刘金山正拿着计算器,在那儿噼里啪啦地算账。
“五十斤布料,按市场价两块五一尺算……”刘金山嘴里念念有词。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两下,没等里面喊进,门就被推开了。
张璇背着书包,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严肃的张健,还有缩手缩脚的陈薇薇。
“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刘金山眉头一皱,官威十足。
“我是李国强的小姨子,也是那个‘有良知的中学生’嘴里的投机倒把分子。”张璇把书包往办公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王厂长放下茶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小同志,这里是厂部重地,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厂长,我不是来撒野的,我是来交账的。”
张璇拉开书包拉链,从里面掏出一沓整理好的钞票,还有那个记得密密麻麻的深蓝色笔记本。
“这是上周十斤废料以及这周五十斤到目前为止产生的销售回款,以及利润,”
张璇把钱推到王厂长面前。
“上周毛利润一共是三十二块四毛,除去给加工者的手工费,净利润是二十二块,这周的销售额到目前为止是十二块。”
刘金山嗤笑一声:“拿钱来平事?晚了!这是原则问题!”
“刘厂长,您先别急着扣帽子。”张璇转过身,直视着刘金山。
“我姐夫拿这批布,不是私吞,而是搞‘产品研发市场测试’。”
“什么玩意儿?”刘金山愣了。
“产品研发。”张璇拿起桌上一个还没卖完的宫廷款蕾丝发圈,套在手指上转了转。
“这堆在仓库里碎布头,在您眼里是垃圾,是负担。但在我姐夫眼里,那是厂里的资产,是工人的血汗。
他愁得睡不着觉,想方设法要帮厂里变废为宝。这不,我们试做的小商品,在学校和县城极其畅销。
这几十斤布料,如果当废品卖,也就值个几毛钱。但经过深加工,可以成了接近一百多块的利润!”
张璇声音清脆,条理清晰:“按照这个比例算,仓库里那几吨库存,能给厂里创造多少利润?几万?还是十几万?”
王厂长的眼睛瞬间亮了。
几万块?
现在厂里效益虽然还行,但流动资金也紧。
要是真能凭空变出几万块的利润,那可是大政绩!
“这……”刘金山有点慌了。
“你这是狡辩!手续不合规就是不合规!”
“手续是可以补的,但心要是黑了,那可就补不回来了。”张璇意有所指地看了刘金山一眼。
“我姐夫为了厂里,冒着风险搞创新,不仅没得到支持,反而被一封匿名信泼脏水。
厂长,您说,这到底是有人想维护国家资产,还是想借机打击报复,阻碍改革?”
这顶阻碍改革的大帽子一扣,刘金山差点没坐稳。
这年头,谁敢挡改革的路?
王厂长拿起那个发圈,看了看做工,又看了看桌上的钱。
“小姑娘,这东西真这么好卖?”
“比我有预想的要好,供不应求。”张璇自信地笑了笑。
“不仅学生买,以后还能卖到百货大楼,甚至卖到省城。红星纺织厂完全可以开辟一条副业生产线,专门处理库存,还能解决一部分待业家属的工作问题。”
解决家属工作!
这可是王厂长最头疼的心病。
“好!好主意!”王厂长一拍桌子,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老李啊,你有眼光!这不是违规,这是大胆尝试!”
李国强猛地抬起头,一脸懵逼。
刚才还是贪污犯,这会儿成改革先锋了?
“厂长,这……”刘金山还想挣扎。
“行了老刘!”王厂长瞪了他一眼。
“格局要打开!别整天盯着那点鸡毛蒜皮的事,这封举报信……”
王厂长拿起那张皱巴巴的信纸,嫌弃地看了一眼:“我看就是别有用心!咱们不但不能处分老李,还要表彰他这种敢想敢干的精神!”
张璇适时地补了一刀:“厂长,写这信的人,心术不正,想利用厂领导当枪使呢,咱们可不能让他得逞!”
“说得对!”王厂长把信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老李,你那个办公室的事先别干了,专门负责这个……什么发圈项目组,给我把库存清了!”
李国强激动得手都在抖,眼眶瞬间红了。
这不仅是保住了饭碗,这是要升官发财的节奏啊!
张璇又趁机拿出一张纸。
“这是我和我姐夫签的试用协议。上面写明了,这批布料是试用,如果加工成功,后续利润的百分之二十,作为技术转让费分我。
本来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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