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一颤。
明明只是闭关了数日,怎么感觉......又变强了。
就在众妖心思各异,不敢妄动之际。
玦尘妖皇已然反应过来:“恭迎我皇出关!”
“我皇闭关数日,功参造化,威压更胜往昔,实乃我忘川之幸,泑山之幸,更是这东域万千妖族之幸!”
后头几尊心腹大妖被这突如其来的马屁拍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有样学样,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恭迎我皇出关!”
姜月初漠然望去,看着鹿妖:“行了,别嚎了。”
声浪戛然而止。
玦尘妖皇讪讪地闭上了嘴,重新恢复了那副恭顺谦卑的模样,垂首立在一旁。
“说说附近的情况。”
玦尘妖皇心头一凛,极为识趣地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这是要开疆拓土了。
他不敢怠慢,连忙躬身答道:“回妖皇,我息壤一脉在泑山大脉共分五部,除却天竹这一支外,尚有青梧、黑岩、阴槐、浊河四位长老,各掌一方地界,麾下妖魔数以千计。”
“这四位长老平日里与天竹老......与那天竹老贼素有龌龊,明争暗斗不断,只是碍于同属息壤一脉,这才没有彻底撕破脸皮。”
说到此处,玦尘妖皇的语气中多了几分迟疑。
“不过......”他偷偷抬眼,观察着姜月初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妖皇此番斩了天竹,动静实在太大......怕是瞒不过息壤山正座的耳目。”
“那四位长老如今怕是都在观望,等着正座那边的态度......若是正座追究下来,他们必然会落井下石,群起而攻之。”
他这话并非危言耸听。
天竹再怎么说,也是息壤一脉册封的长老。
你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妖,说杀就杀了,这等于是在打息壤一脉的脸。
在玦尘妖皇看来,眼下最好的选择,便是暂避锋芒,先看看正座的意思,徐图后计。
然而。
听完这番话。
姜月初却是并未理会。
什么正座,什么四位长老。
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串串会走路的道行罢了。
她现在唯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
将这群妖魔全都吞了,到底够不够自己推演出凝棋法。
念及此,姜月初眼帘微垂,心神沉入脑海。
脑海之中。
一方古朴浩瀚的广场悄然浮现。
【天妖演武】
数不清的妖魔虚影在其中穿梭。
有青面獠牙的蛟龙,有体型如山的白马......这些,皆是姜月初一路行来,所斩杀、摹影的妖物。
广场正中,自玉京楼老者手中得来的《大衍纯阳太上凝棋录》悬于半空。
无数妖魔虚影正围绕着这门功法,各抒己见。
“凝棋之要,在于中宫稳固!纯阳之法过于刚猛,当以阴煞调和!”
话音未落,旁边白目妖皇嗤笑一声,眼神漠然:“区区燃灯境的蠢货...也敢妄谈凝棋法?中宫棋盘乃元神显化,肉身气血不过是舟船,岂能本末倒置!当以魂火锻之,方得始终!”
“......”
身为妖庭之主的六尾玉狐被怼的哑口无言,不过还是讪讪道:“嘁......你这么牛逼,咋不见你修到执棋啊......”
这般对话。
正时不时地发生在这方小天地内。
这便是【天妖演武】,以万千妖魔的智慧与经验,将那原本只属于纯阳一脉的凝棋法,硬生生拆解、重塑,推演出一门完完全全属于她姜月初的功法。
可这代价,亦是恐怖的。
面板之上的道行数字,正以一种近乎崩塌的速度飞快流泻。
【当前道行:一千七百三十一万四千二百一十一年】
【当前道行:一千七百三十一万四千二百一十年】
......
几乎是每一息,都有数年的道行被燃烧殆尽。
按照这个速度。
一天,便要消耗掉近百万年的道行。
姜月初看着那飞速缩水的数字,眼神中闪过一丝肉疼。
她收回心神,随性不再去看。
缓缓睁开双眼。
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玦尘妖皇忐忑的鹿脸。
“正座之事,暂且搁置,本皇问你,与忘川最近的,是哪一位长老?”
玦尘妖皇闻言,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
他垂下头,内心挣扎了片刻。
这般急切......天竹尸骨未寒,息壤山正座的态度未明。
此时贸然出击,是否过于激进?
然而,那道漠然的目光,让他心头一颤,瞬间打消了所有疑虑。
“回禀妖皇。”
玦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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