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并无异议。
“至于立太子之事——”史进的声音再次停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暂缓。”
“陛下?”吴用忍不住抬头,眼中带着不解。
立嫡长为储,几乎是历代王朝的定例,尤其是在开国之初,对于稳定人心有莫大作用。
史进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他的三位重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知道,早立太子,是向天下表示传承有序。但你们想过没有?”
他环视殿内:“我还年轻,皇子尚在襁褓。此时立了太子,那便是确立了一个‘未来’。人心思动啊……忠诚于我,是效忠当下,是安守本分;而效忠太子,则是投资未来,是攀附新枝。那些心思活络、急于站队之辈,会不会早早便开始揣摩、巴结、甚至……围着太子,自成一体?届时,朝中是听我的,还是看太子眼色的?稍有差池,便是搅乱朝政,萧墙祸起!”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再者,一个懵懂婴孩,骤然被推上储君之位,万般宠爱、千般奉承集于一身,是爱他,还是害他?能养出怎样的心性?史书之上,幼年当了太子,但是最终遭横祸的,还少吗?”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下,让殿内众人发热的头脑顿时清醒。
显然,史进考虑的,远比他们想的更远、更深。
这不仅仅是名分问题,更是深沉的帝王心术与护犊之情。
公孙胜道:“可是,太子之事,不能总是这样悬着啊!”
史进道:“国师,对于太子这件事,我自有主张。”
“请陛下明示主张。”公孙胜有点不依不饶。
史进看着公孙胜反问道:“有这么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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