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难逢的机会,当即下令:“乘胜追击!不给敌人任何喘息之机!”楚军将士士气如虹,在刘中山的率领下,如同滚滚洪流,一路向西,衔尾追击,势如破竹,不给溃败的联军任何重整旗鼓的机会。
他们翻越崇山峻岭,渡过湍急河流,历经数旬,竟然一路杀到了庞大的罗马帝国首都——罗马城的城外!
此刻,雄伟的罗马城墙已然在望,刘中山勒住战马,遥望着这座西方文明的中心,眼中闪烁着征服的欲望与万丈豪情。
一个更为庞大的帝国版图,正在他的脚下缓缓展开。残阳如血,将罗马城外的旷野染上了一层悲壮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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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份悲壮并未属于传说中的罗马军团,而是属于他们此刻的对手——来自遥远东方,由刘中山率领的楚军。
旷野之上,泾渭分明地列着两支截然不同的军队。一边是罗马引以为傲的重步兵方阵,士兵们身着青铜甲胄,手持寒光闪闪的投枪与一人高的矩形盾牌,紧密排列,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之墙,散发着久经战阵的凝重气息。
另一边,则是刘中山麾下的楚军,旌旗猎猎,甲胄鲜明,骑兵的洪流在方阵侧后方蓄势待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锐意进取的昂扬斗志。
当楚军阵中的将领们,看清罗马士兵手中那似乎有些
“古朴”的长矛与厚重盾牌时,许多人都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在他们眼中,这种缺乏机动性、过于依赖密集阵型的战术,早已是过时的玩意儿。
“哼,这般龟缩之阵,也敢与我大楚争锋?”一员大将不屑地冷哼道。
刘中山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缓缓抬手,向前一挥。
“放箭!”令旗挥动,早已按捺不住的吕布、张辽等骑兵将领,立刻率领着麾下精锐的弓骑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向罗马方阵席卷而去。
他们并未选择正面冲击那看似坚固的盾墙,而是利用骑兵的高机动性,在罗马方阵的周围游走、穿插。
“咻咻咻——”破空之声不绝于耳,一支支锋利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角度刁钻,专找罗马方阵的缝隙与防御薄弱之处。
罗马士兵虽然迅速举起盾牌组成紧密的
“龟甲阵”,但楚军骑兵的箭术精湛,且配合默契,一轮轮箭雨如同不知疲倦的死神,不断地消耗着他们的有生力量。
盾牌虽然能挡住正面的攻击,但从上方、侧方斜射而来的箭矢,依然能穿透缝隙,带走一条条生命。
罗马士兵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中箭倒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却因阵型所限,难以组织有效的反击。
他们试图投掷手中的投枪,但骑兵移动太快,往往投枪尚未落地,楚军骑兵早已策马远去,再次拉开距离,准备下一轮齐射。
时间一点点流逝,罗马方阵外围的士兵不断倒下,方阵的完整性开始出现松动。
更让罗马人绝望的是,楚军的箭支仿佛无穷无尽,源源不断地从后方运来,补充到骑兵手中。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箭雨,仿佛整个东方的森林都被砍伐来制作了箭矢。
在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伤亡持续扩大的情况下,罗马士兵的意志终于崩溃了。
先是前排的一名士兵颤抖着扔下了手中的武器,紧接着,如同多米诺骨牌效应,越来越多的罗马士兵放下了盾牌和长矛,跪倒在地,举手投降。
曾经不可一世的罗马方阵,就这样在漫天箭雨中,屈辱地瓦解了。刘中山勒马阵前,看着那一片放下武器的罗马士兵,神色平静。
他再次下令:“攻城!”
“末将愿往!”一员身材魁梧、气势如龙的将领应声而出,正是
“飞虎将军”李存孝。李存孝催马上前,来到罗马城高大的城门之下。他抬头看了看城门上方悬挂的巨大铁锁与绳索,眼中精光一闪。
只见他取下背上铁弓,从箭囊抽出一支特制的重型破甲箭,弯弓如满月。
“着!”一声暴喝,箭矢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如流星赶月般射向城门绳索。
“咔嚓!”一声脆响,坚固的绳索应声而断,沉重的城门失去了束缚,在自身的重量下缓缓向内打开。
“杀!”李存孝一马当先,率领着早已准备好的楚军士兵,如猛虎下山般冲入了罗马城内。
城内的抵抗微弱而零散,失去了主力军团的罗马人,根本无法抵挡楚军的兵锋。
街巷间很快便插遍了楚军的旗帜。曾经辉煌一时,横跨欧亚非的罗马帝国,其首都就这样落入了来自东方的征服者手中。
自此,罗马帝国宣告覆灭,其广袤的领土也尽数并入大楚版图。征服罗马之后,刘中山并未沉溺于胜利的喜悦,他深知自己的征途尚未结束。
在安抚了罗马地区的局势后,他便下令大军整编,准备东归。然而,东归的路途并非一帆风顺。
当楚军行至中亚地区时,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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