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我笑,“快了。”
他们也笑,对我送上祝福。
牛向天在一旁听得面如土色,简直要吐了。
晚上,沈平松拎着他在家做好的饭菜来厂子找我,我和他去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吃晚饭,不巧碰到了同样躲着来抽烟的牛向天,他看见我,一愣,看见沈平松,又一僵,语无伦次,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最后非常崆峒地走了。
六月底,天气炎热,沈平松放暑假后就专心待在家里研究菜谱饮品,我在厂子的时候,他就过来给我送吃的,看望我,关心我,如果是我出差跑货,或者盯新人干活,他就自己待在家里,用我给他买的电脑研究比赛。
七月初,牛向天拿钱回村孝敬父母,请假一周,厂子少了个主力干将,我忙得苦不堪言,日日早出晚归,在牛向天回家的第五天,中午,他给我传来了电话,支支吾吾,最后说是,“沈秀梅住院了,小娃没人看……送我家里来了,但是,呃,我爸妈非让我把孩子送到沈平松那儿养两天,你看怎么着?”
上一世因为工作繁忙,且厂子没起步,没时间,没钱,更没手机,所以牛向天在相同的时间节点,并没有回去和家里人炫耀他在城里打工的硕果。
自然也就没有吴光祖要进城找沈平松一事。
我把这件事告诉沈平松,沈平松知道沈秀梅的难处,所以即使二人之间关系再僵硬,他也还是毫不犹豫地同意下来。
于是,在牛向天请假的第七天,上午,他背着一个鼓囊囊的包出现在厂子门口,左手拿着一个风车,右手牵着一个眼泪汪汪的小孩。
我走过去,小孩看见我,嘴巴一咧,豆大的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掉,“呜…陈叔,我想回家。”
“给你,给你!”牛向天把风筝给我,然后又赶紧把小孩推过来,如释重负,“哭了一路,警察拦了我两次,我差点被当成人贩子抓起来了!”
我抱起吴光祖,向上拖了拖,对牛向天使眼色,“村里没事吧。”
牛向天看了眼吴光祖,“和以前一样呗,估计得一周才能养好。说是扭着胳膊了,肿得不行,挂水都得两三天。”
我拍了拍怀里小孩的屁股,“陈叔带你去找舅舅,行不行啊?”
吴光祖对我还算熟悉,搂住我的脖子,把泪蹭我身上,“…行……”
路上,吴光祖说饿,还渴,我就领他去附近的汉堡店点了个儿童套餐,吴光祖没吃过这些,取餐的时候眼睛亮得发直,委屈的泪水化作饥饿的口水,挂在嘴边不上不下,我觉得他有点可爱,摸他的脑袋,“吃吧。”
吴光祖大口品味起小孩都喜欢吃的汉堡。
吃完饭,我又给沈平松打包了一份,吴光祖葡萄一样的眼睛圆溜溜地看着我,我问他怎么了,吴光祖指着我手里的打包袋,“陈叔,我吃饱了。”
我弹他脑袋,“但你舅舅没吃饱。”
吴光祖奇怪,“舅舅也能吃小孩的东西吗?”
我说,“你舅舅什么都能吃。”
“可是妈妈说舅舅不喜欢吃,吃不了呀。”
我纠正他,“舅舅喜欢的。”
“以后和舅舅在一起,有东西记得分给他,知道吗?”
吴光祖软软地说,“知道了。”
知道了他未来会成为的样子,我多留心,又教导了几番,回家的时候天还亮,沈平松刚结束电脑工作,看样子还没出门买菜做饭,于是我将汉堡放在桌子上,“还热的,快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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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吴光祖拉着我的手,像是近乡情怯地看着沈平松,沈平松“嗯”了一声,起身,接过我手里有关吴光祖吃穿用度的包裹,直接问我,“你吃了吗?”
“我还不饿,一会儿下碗面就行。”碍于家里多了个小孩,我不好再对他动手动脚,只能遗憾地捏捏沈平松的手,又说,“你先吃吧,我请了几天假,下午带你外甥去周边玩玩呢。”
吴光祖仰头看我,高兴得蹦跳起来,“真的吗陈叔!”
沈平松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带他出去玩还要花钱。你工作这么多天了,在家多休息会儿吧。”
吴光祖不说话了,端上一副欲哭不哭的模样,我怕他再哭个没完没了,于是说,“没事,玩也是放松了,咱俩就当约会了?”
在吴光祖可怜兮兮的目光中,沈平松还是妥协了。
过了中午饭,下午,我和沈平松带吴光祖去了附近的动物园,买了亲子三人通票,加内部设有的游乐场全票。
别说是吴光祖了,就连我和沈平松也是第一次来,刚进动物园门口,吴光祖就频频看向入园门口的小卖店,我领他过去,问他想要什么,吴光祖扭捏地看向沈平松,见沈平松没有反对的意思,他才指向挂在架子上的动物帽子,“…我想要那只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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