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调制的混合酒。
一轮下来,我喝得心肝脾肺都要着火,意思到了,再不能克制本能,总想再喝点,可惜这会儿的牛向天后知后觉赶来,并拿着不知发了多久的消息对我说,“你要走啊,怎么还在这儿喝?”
“不回去了。”我朝前走了几步,他伸手接住我,“诶,我让助理送你回去…怎么又喝成这个样子。”
我没有力气,只能任牛向天架着。过了不知多久,牛向天把我转交给了某某,我又歪着身子倒在了某某身上,依稀间听见牛向天说,“跟着车导航走就行。”
牛向天把我转手得十分潦草,我甚至不知道要带我回家的是谁。
又向前迈了几步,停了一会儿,再走一会儿,某某也停下来,开始在耳边喊我,“陈总…陈总?”
我抬起沉沉的脑袋,皱起眉,“干什么……”
眼前是黑的,某某好像不在身边,而是在身前。面前站着一个人,并且伸着胳膊,托力扶着我,可是他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有位先生想送您回家…你们…认识……”
我强撑着要摔倒的感觉,勉强睁大眼,随后又眯了起来,“不…什么,认识。”
抓在胳膊上的手用力起来,身前的人喊我,“陈哥。”
我耷下脑袋,向前靠去,搀扶我的角色再次更换了人。我姿势别扭地将脸埋在他的胸前,想直起身子,站稳一点,但那人就这么揽住了我的腰,并没有及时扶正我的身位。身后的某某喊我,“陈总?”
“…等…等等…”我不知道扯住了谁的袖子,“我…不…”
我在将将喝断片的情况下,被贸然截路的沈平松送回了家。
第33章
说来助理也是个没有责任心的。次日醒来,第一件事抽烟,第二件事给沈平松钱,第三件事就是炒助理鱿鱼。
我忘记了醉酒的晚上发生了什么。忘记了自己耍过的酒疯,忘记了和沈平松的对话,以及忘记了是如何和他亲在一起,抱在一起,并睡在一起。
第二天醒来,我睁开肿胀的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呆愣了几秒,随后动了动身,又因为某处的不适而陷入沉默。
此时的沈平松就站在床边系腰带,裤子穿上了,但是上身还光着,白嫩的皮肤上落着暧昧的红痕吻迹,当我和他对视时,他扯紧皮带,并扣住,走近两步,温声道,“醒了?”
“想吃什么早饭,我去做。”
我试图从被针扎过一样的脑子里找寻昨晚犯罪的回忆,但是醉酒的片段像被车碾过一般,又扁又碎。就在我隐约回想起自己抱着沈平松哭喊的场景时,脑袋又一震,彻底断片了。
…就算没断片,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了。
“怎么了?”沈平松又近了近,似乎想碰我,我拍开他的手,厌恶道,“离我远点。”
沈平松抿抿嘴,“你昨晚……”
我扯起僵硬的嘴角,“喝多了。”
面前的手停顿,随后蜷起,悻悻收回。
我看着满地狼藉,和床上那件不知是被谁扯烂的衬衫,初醒的尴尬很快被恼火遮盖,而恼火之上,是浓浓的,甚至于绝望的恨铁不成钢。
捡起地上的裤子,摸出烟盒,动作间,又意外看见手腕处被禁锢的红痕,以及身上那些不言而喻的青紫…点火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看着眼前慢吞吞穿衣服的人,我皱起眉,说话前先深吸了口烟,“谁让你送我的?”
沈平松将视线放低了些,“路过,看见了,就想送你回来。”
我静了几秒,又问,“林徽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沈平松一怔,没有及时做出回答,“…什么?”
我从床的另一头拿起外套,并从外套的内兜拿出钱夹,从中翻出一张银行卡丢在床上,“拿你一晚上的钱。”
沈平松沉默地捏起银行卡,竟然没有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
心窝莫名其妙泛起酸水,又涩又胀,看着他变相接受的姿态,我紧了紧拳头,还不及说什么,沈平松便轻笑出声,“陈总是要包养我吗?”
“怎么。”我讽刺他,“这么多年没被女人包养够?”
沈平松掀了掀眼皮,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改变情绪,“那你要包养我吗?”
我深深望了他一眼,不置可否,“我要包养,也会包养一个干净的。”
“…是干净的。”他的声音低了些。
“是吗。”我不信,“不见得。”
就这样,沈平松把我身上最大额度的银行卡揣在兜里,并且很快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开始尽职地照顾我起床洗漱。
他走后,我站在落地窗前吹了会儿风,感觉有点精神头后,才打电话给牛向天,“昨天你让谁送的我?”
牛向天想了想,“小罗…怎么了?”
小罗喜提失业。
牛向天问我昨天发生了什么,我把沈平松这几个字掩盖了过去,潦草地说,“忘了,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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