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拍。”
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
不知道为什么,梁韦伦那股蹿起来的火气,莫名其妙就消了下去。
他想,如果换做别的摄影师这么说,他一定会觉得对方要么在故意调侃找茬,要么就是在显摆自己技术好。
可从汤嘉年嘴里说出来,配上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就让梁韦伦觉得,这大概就是事实。
他刘海确实丑,他技术确实好。
他们的飞机延误了一个小时。在VIP休息室里,梁韦伦有些昏昏欲睡。
他瞥见旁边的汤嘉年,从那个看起来能装下半个家当的大背包侧袋里,摸出一个全麦面包,递到了他面前。
“谢谢,不饿。”梁韦伦摆摆手,“不过,这里有不少吃的,怎么不去吃点?”
汤嘉年收回手,把那个面包重新塞了回去:“不饿。”
梁韦伦:“……”
不饿你拿出来干嘛?
他懒得深究这人的脑回路,只觉得休息室的沙发靠背弧度怎么调都不对,颈后空落落的难受。
他看向汤嘉年随手放在旁边空位上的灰色U型枕,那看起来软绵绵的。
“可以借我吗?”他指了指那个枕头,又示意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脖子。
“嗯。”
没有多余的字。但同意了。
梁韦伦也不客气,拿过枕头,塞到颈后,调整了一下姿势。
记忆棉的材质很好地承托住颈椎,舒适的包裹感瞬间袭来,让他因早起和等待而积累的疲惫翻涌而上。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汤嘉年话不多,但人不错。
这是梁韦伦坠入睡眠前,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评价。
飞机降落在机场时,潮湿温热的风扑面而来,梁韦伦虽然是正儿八经的小富二代,但这却是他第一次踏足香港。
小时候严重恐高,对坐飞机有心理阴影,长途旅行基本与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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