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的谘询室里,向敏和她的父母坐在一起,气氛略显沉重。向敏低垂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陆苗苗在初三的时候告诉我,她在凌医生那里开了药,但她外婆说要换个医生,就不吃他开的药了。我就让她给我,还拍了她的处方单子,后来我就找机会去凌医生那里拿她的药来吃了。」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语气里满是自责与无奈,「我连生病都不配,只能偷偷拿别人的药来缓解自己的痛苦。」
向父坐在一旁,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疲惫与压力:「敏敏,我和你妈为了你能够到大城市读书,我们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吗?我每天12个小时在流水线上,身体现在越来越差,我自己也是病了都不敢去医院看医生,就去药店弄个药来吃。赚钱的艰辛,供你上学的不易,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啊。」他的手掌在膝盖上紧张地摩挲着,仿佛在诉说着这些年为了家庭的操劳与付出。
向敏冷笑一声:「我没有要在这大城市读书,我根本不属于这里,我就想在我们的小县城。」
向父音量提高:「在小县城能有什麽出息?你告诉我!那里的老师能把你教到考上重点大学吗?我们不是希望你能够上个好的大学,未来不用像我们那样?」
向敏看着向母:「我现在这个样子,能上重点大学吗?」
向母柔弱地说:「敏敏,我们就不能再扛一下吗?再扛扛就可以了啊。」
凌开胜医生在一旁认真倾听,随后给出了建议:「向敏爸妈,向敏这种情况真的不能再所谓的扛一扛了,如果她状态调整好,反而对她考取大学更有利。向敏,我建议你到医院做全套测试,鉴定情况,这样能更好地针对性服药。」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关切与专业,希望能为向敏找到最适合的治疗方案。
然而,向敏的父母却拒绝了这个建议:「我们只是接受这次心理谘询,不去医院做什麽鉴定啊。这会影响孩子的前程的。」
向敏倔强地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凌医生,我可以控制,我还有高考,我不能因为这些耽误了学业,而且我不希望自己以后被贴上是个精神病的标签。」她紧握着拳头,仿佛在给自己打气,誓要与病魔抗争到底。
凌开胜医生并未放弃,继续劝说:「向敏,你还需要定期接受心理谘询。我也会了解谘询全过程,并全程参与。这样对你的康复更有帮助。」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深知心理谘询对于向敏的重要性。
向父母却面露难色,向父无奈地说道:「我们经济不允许进行心理谘询啊,我们已经为向敏的学业倾尽所有了。」他的眼神里满是愧疚与无力,为无法给孩子更好的治疗而感到自责。
米娜见状,立刻表示:「就在学校进行公益心理谘询吧,但要进行个体谘询和家庭治疗同时进行。为了向敏着想,必要时要进行鉴定和服药,我们会把影响降到最低,肯定不会传到社会媒体中。」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温柔与坚定,希望能为向敏和她的家庭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向敏与父母对视一眼,还是摇了摇头:「谢谢米娜老师和凌医生,我不想,就只有半年了,考了高考之后,我就不欠我父母的了,我们家就剩下这个目标了,我不想节外生枝。」
米娜并未想着放弃,因为她知道,如果向敏的心理问题不及时处理,后面发生什麽事情大家都不可预料。米娜让凌开胜出来说一下,请大家稍等她片刻。
米娜和凌开胜说:「我想让陆苗苗过来和向敏父母沟通交流一下。」
凌开胜有些疑惑:「为什麽?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米娜小声地说:「我知道您的顾虑,前些天,向敏跑到我们家找陆苗苗,这事情向敏刚才没有提,我在想,她父母可能完全不知道向敏目前问题的严重性。」
凌开胜点点头:「从刚才的交流,应该向敏父母可能是不清楚,不然不可能让孩子冒这个风险还要扛一扛吧?这样的确可以考虑看看苗苗愿不愿意过来说服一下他们。可是,这会不会也让别人认为你只是想证明向敏有问题?」
米娜笑了笑:「你也这样想的对吗?」
凌开胜不好意思地表达:「我会有这方面的担忧,毕竟向敏因为精神分裂,释放出一个人格,让你们家陷入了许多被动的处境,特别是对你的事业带来了这麽大的负面影响。」
米娜沉默了一会儿:「我之前可能会有,但我反覆的问过自己,希望不希望将向敏的病情公之于众,让大家相信我的教育没有问题,我的专业没有问题。」
米娜继续说道:「我也会怀疑自己的出发点,可是当我看到向敏和陆苗苗一样承受着极大的心理压力,我想到自己曾经对陆苗苗心理问题的不接纳,我更多的是希望通过帮助向敏,让她父母不会一错再错。也许她的父母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孩子的心理问题已经很严重了,可是他们却没有这麽多的时间等待,我不敢想像,一家三口都把高考看得如此之重,一家三口为了这个目标,长期分居三地,一个孩子为了考上理想的大学背井离乡这麽多年,如果因为心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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