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体应该鼓舞人心,仅仅是一瞥便足以让我们基因给予反应。」
安格尔·泰的声音在卡恩的脑海里回荡,像有人在用羽毛挠他的脑浆。
「回忆一下你看着荷鲁斯丶多恩或马格努斯的时候。我也曾亲眼目睹圣吉列斯与鲁斯,当时我就在他们身侧。」
「想想你站在洛嘉面前时的感受吧:敬畏沁进血液,毫无他念。这种面对人类进化极限的造物的感觉是刻在我们基因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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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卡恩,我未曾对安格隆有过这样本能般的敬畏,一次也没有。他就是一个残损者,一个在战场上无人可挡的残损者。」
卡恩无话可说。
他能说什麽?说「你错了,我其实挺敬畏我爸的」?他连自己都骗不了。
他进入了他的空降舱,就位并让披袍的军团奴隶为他检查座位安全。
那些机械带扣被一个个扣紧,发出咔哒的声响,跟给他上刑似的。
「你也感觉如此。」
安格尔·泰的声音又响起来,「你也感觉如此,对吧。」
在灵能的一片寂静中,卡恩坦白了他从未对他的军团所说的事。
是的,我也这样觉得。
吞世者中的每一个——所有人都知道如此。
只是没人敢说出口。
安格尔·泰的声音冰冷,蕴藏着愤怒:「你为什麽就这样忍下去?」
我们能做什麽呢?弑父吗?当洛嘉带领你们崇拜帝皇的时候你们杀了他吗?
还是说你们耐心地容忍这一切,希望他能迷途知返在某个方面证明他并不亚于他的兄弟们?
一阵寂静,漫长的寂静。
卡恩认为安格尔·泰默认了,他继续说了下去。
兄弟,我们羞于承认这点:安格隆在回归军团之前就已经残缺了。
为什麽你觉得是他让我们将屠夫之钉植入我们脑袋的?
我们是希望于同一铁砧上让我们也破碎,这样我们就能感觉我们与父亲同在。
怀言者的回覆中没有嘲弄,只有同情。那种同情比嘲弄更让人难受。
卡恩不禁起了鸡皮疙瘩,他更希望传来的是嘲弄。
至少嘲弄还能让他愤怒,还能让屠夫之钉兴奋。
「没有达到效果麽?」
空降舱舱门关闭,装甲板将他们与机库的景色相隔绝。
卡恩最后一眼看到的景象是安格尔·泰进入红色的十七军团炮艇。
「对。」他小声说到,就好像远处的怀言者能听到一样,「我们不与他同在。」
虽然安格隆和他的子嗣并不「同在」,但萨尔沃却和他的智库长「同在」得很。
在看到洛马链锯斧没有马上砸下去的那个瞬间,他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那斧子悬在半空中,跟定格动画似的,就是在等一个信号。
那名怀言者连长的护卫居然还打算冲上去救人,脑子转得比蜗牛还慢。
萨尔沃的动作则比他快多了——快得像闪电,像猎豹,像你眨眼之间就已经错过的那道光。
这次他没有用他的老夥计,而是顺手抽出身旁护卫腰间的动力剑,掂了掂分量,然后猛地投掷出去。
那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奔那名怀言者的脑门,跟长了眼睛似的。
同时嘴上大喊:「这些该死的怀言者杂种想要破坏神圣的决斗!杀了他们!」
话音刚落,动力剑精准地插入那名怀言者的脑门,剑尖从后脑勺穿出来,带出一蓬红白之物。
那家伙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扑倒在地,跟被砍倒的树似的。
与此同时,洛马的链锯斧也切开了他们连长的脑壳。
那斧子从头顶劈下,一路往下,跟切西瓜似的,红汤溅得到处都是。
「杀!」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整个角斗场瞬间炸了锅。
已经混入周遭人群的银色颅骨成员们,也开始顶着他们现在各自的「怀言者」和「吞世者」身份,朝着身旁的人动手。
他们动作乾脆利落,刀刀见血,枪枪致命,跟排练过似的。
原本这种拙劣的技巧是非常容易被识破的——毕竟都是阿斯塔特,哪有那麽容易上当。
奈何这里面有一大半人是吞世者。
而且他们的情绪早已经被萨尔沃的八十八连胜彻底挑动,加上鲜血的刺激,再加上那浓郁的血腥味直冲鼻腔,他们脑子里的屠夫之钉瞬间就被彻底激活。
猩红色的光芒开始充斥他们的双眼。
所有的吞世者都开始陷入狂怒和混乱之中。
他们不再思考,不再分辨敌我,不再顾及什麽军团联盟——他们只想杀光身边所有会动的东西。
第一个吞世者挥舞着链锯斧砍向旁边的一个怀言者,那怀言者还没反应过来,半个肩膀就没了。
他惨叫着倒地,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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