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厨房帮佣的大学生,学营养学的,给江承洲配餐。她喜欢对着江承洲笑,对着他的背影笑,她以为没人看见,我看见了。
而且那天江承洲好像心情很好,他对苏晓静说了句什么,苏晓静就像只花蝴蝶一样跑走了。
韩琴是保姆邹向荣的女儿,三年前的事了。她比她妈活泛,嘴甜,会来事,来江宅帮忙的时候,总是在江承洲身边转,递个水果,倒杯水,说几句笑话。她甚至厚颜无耻的找我打听江承洲一般什么时间会来老宅。
他们心里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
她们都以为自己是特别的。但她们不知道,江承洲眼里只有那个死了的人。她们不知道,他可能连她们的脸都记不住。但她们还是往他身边凑。凭什么?那个问题又回来了。这些人凭什么?他们有我付出的多吗?他们能像我一样,为了待在江承洲身边愿意做任何事吗?
谁都不知道,我当初看了一个电视新闻。
一个女人,丈夫在工地上摔成了瘫痪,她不离不弃,照顾了十几年。记者采访她,她对着镜头笑,说夫妻一场,应该的。电视台给她颁了一个奖,叫“最美妻子”。
我看着那条新闻,看了很久。我在想,如果江承洲也瘫痪了,我是不是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像他的妻子一样照顾他了。
那个司机姓赵,四十多岁,尿毒症,每个星期要做两次透析,家里还有个上初中的儿子。他老婆跑了,老母亲卧病在床,一家子全靠他跑货车的收入撑着。我在医院的透析室门口找到他,他刚从里面出来,脸色蜡黄,嘴唇发紫,手背上扎着针眼的痕迹。
我把江承洲给我的那张卡拿出来,放在他手里。
“这里面有三十万。你帮我做一件事,这些钱都是你的。”
他的手指在卡面上摩挲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
出事那天,他开着那辆货车,在我告诉他的那条路上等着。江承洲的车从匝道上来,他踩下油门,撞了上去。他撞得很狠,方向盘打死了,油门踩到底了。他早就想死了。他只是缺一个理由,缺一笔钱,缺一个让他觉得自己死了也值的东西,这些我都给了他。
>>>点击查看《听到罪犯心声后,真千金成了警局团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