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凛蹲下来,手电筒的光照在脚下。
那是一只死老鼠,体型很大,比一般的家鼠都要大许多,毛色灰黑,肚子鼓鼓的,像是刚吃饱了。
因为刚才没看见,江凛的脚正好踩在上面,老鼠的肚皮被他一脚踩爆,肠子内脏挤了一地,血糊拉碴的,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臭。江凛嫌恶的皱了皱眉,把脚挪开,在旁边的草地上蹭了蹭鞋底。
但很明显,飞虎的不安并不是因为大老鼠,因此此刻它还在叫,声音都快劈了,一声比一声急。
老爷子站在狗屋旁边,弯着腰,手搭在飞虎背上,嘴里念叨着“好了好了,没事了”,但飞虎根本不听,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就冲着江凛的方向龇牙。
“小凛,你到底发现了什么?”老爷子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带着焦急,“飞虎叫成这样,肯定不对劲!”
江凛站起身,看了一眼飞虎的方向。
它好像并不是冲着自己叫的,飞虎的眼睛死死盯着的是冬青丛更里面的方向。他深吸一口气,弯腰挤进了冬青丛。
冬青的枝丫刮在衣服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叶子哗哗的往下落。随着他的行动,飞虎的叫声更急了,几乎是在吼,林楠在后面几乎快拉不住了,绳子被飞虎绷得笔直。
“飞虎!你听话!”
飞虎被老爷子养的膘肥体壮的,八九十斤的大体格,如果真要疯起来,别说林楠了,就算是江凛都不一定制得住。
“小凛,你快来,我要拉不住飞虎了!”
江凛从冬青丛的另一头钻出来,身上沾满了碎叶和泥土。他站直身子,环顾了一圈,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扫来扫去,但是他什么也没发现。
但飞虎的叫声没有停,反而更急了。江凛皱眉,转过身,看了一眼老宅的方向。从这里到后门,不过几十米的距离。他又看了看脚下,这片冬青丛长得很密,但有几棵明显比旁边的矮了一截,枝叶也有些萎靡,像是被什么人动过。
“明珠,”江凛喊了一声,“你帮妈妈把飞虎牵过来。”
明珠从林楠手里接过绳子,飞虎几乎是拖着她往前冲。它跑到江凛身边,对着那片冬青丛狂吠,前爪在地上不停的刨,泥土飞溅。
江凛蹲下来,手电筒照着飞虎刨的地方。那里的土颜色比旁边的深,松松软软的,像是最近被翻过。他伸手拨开表层的浮土,下面还是土,但很松,一拨就开。他把手电筒咬在嘴里,两只手一起扒。
这样下去太慢,江凛的手指顿了一下,把手缩回来。他站起来,退了一步。
“明珠,去叫妈把江冲他们几个叫起来,带上铁锹锄头,还有管家。让他们把院子里的大灯也打开。”
明珠看了他一眼,没多问,转身就跑。飞虎还蹲在那里,冲着那片土叫,一声接一声。
不一会儿,院子里灯火通明。大灯从四面八方照过来,把那片冬青丛照得亮如白昼。江冲裹着睡衣,头发翘得乱七八糟,他手里还拎着一把铁锹,眼皮都快睁不开了。他身后跟着两个安保,还有管家,手里都拿着各种工具。
“凛哥,你这也太狠了吧?”江冲大大的打着哈欠,“大半夜不睡觉,叫我们来刨土玩?”
江凛没理他,指了指那片松软的土。
“挖。”
江冲看他的表情,哈欠打了一半,生生咽回去了。他嘴里嘟囔着什么,但还是听话的抡起铁锹铲下去。土很松,一锹下去就挖出一个坑。
两个安保也上来帮忙,几把铁锹此起彼伏。江冲挖了没几下,铁锹就碰到了什么东西。
“诶?”江冲又挖了一锹,还是那个奇奇怪怪的触感,“下面还真有东西啊.....”
他蹲下来,伸手去扒土。江凛想拉住他,但已经来不及了。
江冲的手碰到了一团冰凉的东西,他缩回手,触感怪恶心的怎么回事?
他把手上沾到的东西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呕....”
就这一下,把江冲的眼泪都恶心出来了,他没忍住把手指在衣服上擦了擦。
“我X尼玛!什么玩意儿!”
江冲颇有点不信邪的又把脑袋凑了过去,江凛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作死。然后江冲看清了。
那是一张脸,土糊在上面,头发散乱的遮在上面,露出一只半闭的眼睛,灰蒙蒙的,像死鱼的眼珠。嘴唇翻开着,露出里面的牙齿。江冲的嘴张着,他指着坑里的东西看看江凛又看看身旁的管家,手指哆嗦了半晌,终于叫了出来!
“娘诶!!!脑袋!脑袋!”他声音都变了调,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缩,铁锹被他扔回进坑里,又砸中了那个脑袋一下,发出和刚才一样闷闷的声音。
江凛走上前,蹲下来。手电筒的光照在那颗头上。
头发很长,缠着泥土,结成一块一块的。他伸手拨开头发,露出下面的脸。是个很年轻的女人,面部已经变形,但还是能看出五官的轮廓。更重要的是,根据这颗头的情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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