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们机构都是严格遵照规章制度办事的,这个问题我可能帮不上忙....”
明珠挑了挑眉,看来这里面水很深啊。
但是她也没有追问,而是点点头,随即便推门出去了。阳光还是很亮,照得她眯起眼睛。她站在写字楼门口,拿出手机,拨了江凛的号码。
“明珠,我查到点东西,顾衡和兰馨整形医院的一个名叫兰月的整形医生交往过一段时间!”
电话那头江凛似乎在开车,他还没等明珠说话先把自己调查到的东西说了出来。
明珠“嗯”了一声又道:“华美之前的一个副院长也和顾衡私交甚笃!而这个副院长现在在维纳斯!”
电话那头的江凛按了一下喇叭。
“现在就差代小慧了,我联系下金正浩,请他帮忙查查看在棒国的时候顾衡和代小慧有没有什么交集!”
.........
言宁薇坐在副驾驶上,车窗外的街灯一盏接一盏的掠过,光影在脸上明明灭灭。
顾衡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她手背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这个动作他做过很多次,温柔、体贴,但今天她觉得手背上像有一条阴冷的蛇爬过。
“先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顾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说不定明天阿姨就回来了。”
言宁薇“嗯”了一声,没接话。
她脑子里很乱,像被人塞了一团缠在一起的线,找不到头。
她讨厌明珠。从第一次见面就讨厌。那个女人站在江凛身边,不争不抢,不说话,光是站在那里,就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可偏偏那个女人是“读心神探”。网上那些视频她都看过,每一件都是真的。所以明珠提醒她小心顾衡,是她听到了什么?
言宁薇的手微微攥了一下。
顾衡这个人,长得好看,说话好听,记得住她所有的喜好。他是个完美的男朋友....但如果他接近自己真的是别有所图呢!
“怎么了?”顾衡捏了捏言宁薇的手。
言宁薇回过神:“没什么,在想我妈。”
顾衡轻笑了一下:“别瞎想,阿姨不会有事的。”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顾衡拉开车门,绕到另一边,替她开门。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姿态很自然,像做过一万遍。言宁薇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不是说朋友找你帮忙出方案吗?怎么这么快就到了警局?”
顾衡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改时间了。而且你在电话里都快哭出来了,我怎么可能不过去!”
这是顾衡在首都的公寓,不大,两室一厅。
言宁薇曾经问过顾衡:“你主要事业在A市,为什么花大价钱在首都也搞一套房子?”
顾衡无所谓的笑笑:“都是我的家,当然不能厚此薄彼,而且你父母在首都,我们经常要回来看他们的,有个落脚的地方不好吗?”
现在想想,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敷衍她的话。
“你先去洗个澡。”顾衡把一件崭新的睡衣从衣柜里拿出来,递给她,“洗完吃点东西,我放在桌上了。我得出去一趟,有点事。”
言宁薇接过睡衣,胡乱点了点头。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哗哗的,蒸汽慢慢升起来,镜子上蒙了一层雾。言宁薇站在花洒下面,热水浇在身上,但她没觉得暖。她想起明珠说的那些话“四个失踪的富太太,都做医美,都在停车场失踪。你妈妈是第四个。顾衡恰好是整形医生,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她不想信,可她忍不住想。
顾衡经常首都和A市两边飞。这次她是自己坐飞机回来的,他说他提前到了,说朋友找他帮忙出一个方案。她妈是那天早上失踪的。她妈失踪的时候,顾衡在首都。如果真是他……
“宁薇?”
浴室的门被敲了两下。言宁薇吓了一跳,水花溅了一脸。
“怎么了?我喊你好几声你都没应。”顾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点担心。
“没……没事,在想事情。”她关了水,扯过浴巾裹住自己。
“那我现在出去了,晚点回来。你早点休息!”
脚步声远了,然后是大门关上的声音。
言宁薇擦干身体,换上睡衣,走出来。
桌上摆着一盘沙拉和一杯脱脂牛奶,沙拉里只有生菜、小番茄和几片黄瓜,没有酱。她看着那盘沙拉,忽然觉得胃里有点翻涌。顾衡对吃的要求也很苛刻,从不吃油腻的东西,从不吃甜食,甚至连碳水都很少碰。他说,为了漂亮,要管住嘴。他对“漂亮”的执着,已经到了一种不正常的地步。
她鬼使神差的放下毛巾,走到书房门口。
书房不大,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排书架。书架上摆着几本整形外科的专业书籍,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外文期刊。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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