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潘彩凤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不让她来?她偏要来。
潘彩凤朝高翠枝伸手。
高翠枝不解,“干什么?”
潘彩凤说道:“东子没工作,我也找不到事情做,家里要揭不开锅了,你支援我点。”
高翠枝瞪眼,“我哪里有!我一个产妇,班都没上,你们俩好手好脚的,还要跟我伸手要钱?”
潘彩凤冷笑道:“我之前有工作的啊,你去派出所做证说我遗弃亲生父亲,我坐了牢才丢了工作,你不知道吗?”
提到这事,高翠枝就心虚,轻声嘟哝,“你那是什么工作,也就是个临时工,你就算不坐牢,肯定也早就被裁了。”
“你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一家人饿死,给我一千块。”潘彩凤说。
高翠枝没好气了,“刚给了你一根金项链,你还想要一千块钱?你把我按斤称了卖了算了。”
“金项链又不能吃,给一千块。”
潘彩凤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你要是不给,我就不走了,反正这有吃有喝的。”
高翠枝看着潘彩凤那泼皮无赖的样子,恨得牙根痒痒,她后悔死了,早年就不该把她认回来。
最后潘彩凤拿了三百块钱走了,临走之前对高翠枝说花完了再来。
送走了人,高翠枝感觉头皮一阵发胀,大概是血压又增高了。
......
余香蒲要炸开了。
在跟魏勇商量好之后,马晴回家摊牌了,她又要结婚了。
余香蒲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击到嘴唇发颤,浑身发凉,她试探地问,“不是我那天在公交上看到的那个吧?”
她在心里念了句佛,千万别是,不然她不知道怎么活了。
可老天就不想让她活似的,马晴在她紧张的注视下,点了点头,还怕她误会似的,搭配了解说,“就是他。”
余香蒲顿觉头一痛,捂着脑袋慢慢地蹲在地上。
马晴见她反应这么大,也吓了一跳,忙过去扶她,不想被余香蒲一手拐子给打开。
马晴被打痛了,也有点来火,“妈,你干嘛呀?”
余香蒲蹲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头痛缓解些,她想起几年前,村里有个老头就是太生气了,诱发了脑溢血没了,心里一凉。
她可不想早死!余香蒲也顾不上生气了,吓得连连大口呼吸。
马晴气归气,还是给余香蒲拿来一只小马扎让她坐下。
“妈,你这是干嘛呀,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就是要结婚吗?”马晴不解。
余香蒲伸出一只手,示意她别说了。
马晴又跑到屋里去倒水,递到她妈手里,老太太可不能倒下,不然她儿子谁带?
“她真是要把我气死!”
余香蒲没处诉苦,找到周老太吐苦水。也没什么丢脸不丢脸的了,反正马晴做的那些事,周老太几乎都知道。
让余香蒲满意的是,即使周老太知道,她也从来不在村里面说,这就让她成为了余香蒲吐苦水绝佳人选。
周老太也挺吃惊的, 按照余香蒲说的,马晴这回眼光依旧不好。
周老太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好干巴巴地说道:“起码不是老头了。”
余香蒲脸色一僵,神色更凄惨了。
周老太看她这样,劝道:“或许你猜错了呢,那年轻人只是特立独行,没那么糟糕。”
余香蒲不抱太大希望,“好人谁像他那么穿啊,只有街上的流氓地痞才那副德性呢。”
“马晴怎么这么着急?既然处对象,就先处着看嘛。”
提起这个,余香蒲就面如死灰,“她又有了。”
周老太这回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余香蒲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两天我总感觉头昏昏沉沉的,夜里也睡不着,我害怕呀,周大姐,你不知道,村里前几年有个老头就是被他儿子活生生给气死的,脑溢血!”
周老太听了,真的大吃一惊,“天呐,真的呢?那你赶快去医院看看吧,老余,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为了这个事情把自己身体气坏了可不值得。”
余香蒲其实也有点怕,她想去医院看看,于是她去找了马超超。
到了马超超的店里,余香蒲忍不住又把马晴的事给她说了。好像每说一遍,她的痛苦就能减少一分似的。
马超超听完,也忍不住生气,她虽然跟马晴吵架生分了,毕竟是亲姐,听到这事也忍不住跟着着急。
“她怎么就这么记吃不记打呢。”马超超咬牙说道。
余香蒲捂着脑袋,“我真要被你姐给气死了,我这两天头都铮铮地痛。”
马超超又生气又担忧,“你跟着着急上火干什么呀,你能替得了她啊,她不听劝你有什么办法,还把你自己身体给搞垮了。”
马超超暂时放下了手里的工作,陪着余香蒲去了医院做检查,幸好,只是血压稍微有点高。
>>>点击查看《我!老太太!重生断亲暴富!》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