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踩着被烧得咯吱响的房梁,一步步朝魏山走去。
他的玄色斗篷在火浪里翻飞,却没沾上半点灰烬。
两名侥幸未死的北蛮巨人举着大斧从侧面劈过来。
林凡身形一矮,断尖横刀顺着大斧的缝隙滑过去。
“噗呲!”
两颗脑袋带着热气滚进火堆,断颈处的血喷在旁边的染缸里。
他连眼皮都没撩一下,继续往前走。
魏山见势不妙,弃了角楼,跳下地想往后山的密道溜。
“魏当家,我这人最烦话没说完就走的朋友。”
林凡的声音从魏山背后响起,凉飕飕的,像是一把塞进后领的碎雪。
魏山猛地转身,铁胎弓当成棍子扫向林凡的太阳穴。
林凡不躲不避,左手猛地探出,五指如钢钩般死死扣住弓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9章你们对力量一无所知(第2/2页)
“这就是你依仗的力量?”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五指猛地发力。
“嘎吱……咔嚓!”
那杆能承受千斤力道的铁胎弓,在林凡手里硬生生被捏成了几截废铁。
碎裂的木茬和铁丝崩在魏山的脸上,划出几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林凡紧接着踏前半步,右手掌心重重拍在魏山的胸口。
“砰!”
魏山那雄壮的身躯像断了线的纸鸢,直接撞塌了身后的半堵石墙。
他吐出一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眼里满是惊骇。
“你……你的伤……”
林凡走过去,一脚踩在魏山的手腕上,把那里的骨头碾得咯咯响。
“伤这种东西,疼久了就习惯了。”
“至于你们,对真正的力量,确实一无所知。”
魏山抽搐了两下,脖子一歪,咽了最后一口气。
林凡没再看他,抬头扫视了一圈周围。
一炷香的时间,原本气势汹汹的“逆锋”基地,只剩下一片焦黑。
三千死士,除了被烧成焦炭的,就是被连弩钉在泥里的。
玄七带着几个亲卫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怀里还抱着几件东西。
“统领,这帮孙子不老实,后山山洞里藏了件大宝贝。”
林凡收刀入鞘,跟着玄七走到还没被火完全烧着的侧房。
几个大木箱被强行撬开,里面露出一排排寒气逼人的陌刀和锁子甲。
林凡俯下身,随手拎起一把长刀,指尖划过刀根的位置。
他的眼神在那一刻猛地缩紧,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刀根那儿刻着一个模糊的钢印:大乾兵部造。
旁边还有一个圆形的火漆小样,那是当年秋猎大乱后新换的记号。
“统领,这可是给边军配的顶级货,怎么会出现在南境的暗杀基地?”
玄七摸了摸那刀刃,脸色也白了几分。
“这玩意儿,咱们靖夜司想要几把都得打半天报告,他们这儿有整整三百箱。”
林凡把长刀狠狠插在地上,入土三寸。
“兵部的钢印,内廷的秘印,这事儿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
他转头看向京城的方向,那里红墙黄瓦,在夜色里像个吃人的磨盘。
“能从兵部把这批货神不知鬼不觉调出来,那位大人的椅子坐得够稳的。”
玄七有些牙颤地问了一句:“统领,咱们现在带人杀回去?”
林凡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帕子,擦掉指尖上的铁锈。
“杀回去?不,这叫‘惊喜’,得留着过节的时候送。”
他指了指剩下的军械,“全搬走,搬不动的放火烧了,把魏山的人头割下来。”
“连同这把带钢印的陌刀,明天一早,给兵部尚书府送过去,就当是定远侯府补送的贺礼。”
玄七嘿嘿乐了,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
“那老头子估摸着明天得当众厥过去。”
林凡翻身上马,拽紧缰绳,任由冷风吹乱了长发。
“三千死士只是试金石,正主儿还在后头憋大招呢。”
“职场整顿才刚开始,这帮老狐狸要是想玩,老子就陪他们玩到底。”
马鞭在空中抽出一声脆响,黑甲骑兵像一阵黑旋风,消失在硝烟弥漫的谷口。
风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干净,雪又落下来了。
没过多久,几只老鸦落在焦黑的断梁上,低沉地叫了两声。
第二天清晨,京城朱雀大街。
兵部尚书府的大门紧闭着,门缝里却渗出一股子怎么也遮不住的冷意。
一个贴着定远侯府封条的长木盒,正大剌剌地钉在朱雀大街正中央。
木盒下头渗出的红血,在石板地上已经凝成了紫黑色的冰花。
过往的官员瞧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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