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音问:“怎么了?”
施妙宜道:“寒川在门口和人起了冲突,他让我们不要等他,他得去趟警局。他性格那么温和,肯定是有人欺负他!我得赶紧过去,不能让他吃亏。”
江婉音和施妙宜一起走到门口,找到了傅寒川。
和傅寒川发生冲突的是盛樊天和关羽芯。
施妙宜走过去,问道:“寒川,怎么了?”
傅寒川把情况说明了简单说明了一下。
刚刚他买了两杯咖啡过来,盛樊天和关羽芯突然从旁边走过来,傅寒川已经小心避让了,可是关羽芯因为在回复手机信息,没有注意到傅寒川,撞了上来,傅寒川的咖啡不小心洒在了关羽芯身上。
关羽芯的手背被烫伤,傅寒川已经道歉,可盛樊天认为傅寒川是故意的,提出要报警。
施妙宜不高兴道:“这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要不是她自己不看路,怎么会被烫到?”
盛樊天冷笑道:“我女儿手背都被烫成这样了,你们轻飘飘一句话就想甩锅?”
关羽芯站在一旁,没说话。
她现在已经完全摸清盛樊天的脾气。
私下里,盛樊天对她,就和对公司员工没什么分别。
可是,在外人面前,他却会表现出一副爱女如命的模样,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他真的非常喜欢塑造自己深情爱家人的人设,也非常爱面子。
几人的争吵,引起了门口保安的注意。
过了一会儿,一位身着灰色西装、气质儒雅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
他看到傅寒川,笑着上前和他打招呼。
“寒川。”
傅寒川也没想到会见到他。
“默阳。”
来人是吴再恩的儿子吴默阳,也是和傅寒川同个大学任教的国画老师。
吴默阳听他说完事情始末后,对盛樊天道:“我父亲是吴再恩,能否请您给我个面子,不要和我的朋友计较?”
盛樊天见他是吴再恩的儿子,还从中说和,也就不好再继续为难傅寒川。
吴默阳和他点头道谢,然后带着傅寒川、江婉音、施妙宜一起走进去见吴再恩。
裘长风已经到了。
吴再恩听了他们的介绍,眼神赞许看向他们。
“敬杭和我说过你们,你们都是我们华国医药研发界的希望。”
他说完,又看向傅寒川:“你也不错,年纪轻轻就能在江大任职,很有才华。”
施妙宜也擅长作画,见吴再恩心情不错,和他请教了几个问题。
吴再恩对外高冷,实则内心宽厚,见施妙宜天赋不错,也耐心提点了几句,还拿出画纸和笔,教了她一些技法。
傅寒川看到施妙宜谈起专业问题,就自信发光的模样,眼里也漾起光彩。
江婉音和裘长风是外行人,站在一旁,安静听着他们讨论。
施妙宜画完一幅梅花图,笑道:“可惜我不擅书法,要是这幅画题上字,就更出彩了。”
裘长风看向江婉音,道:“之前咱们实验室过年的春联都是你写的,婉音,你试试?”
江婉音写得一手好字,字体工整有力、笔锋藏秀,实验室的同事看了都很惊艳,好几个同事还提出想要收藏她的字。
施妙宜朝江婉音看过来:“婉音,那你帮我题一句诗吧?”
江婉音谦虚笑了笑:“我献丑了。”
她走过来,挽起衣袖,提笔蘸墨,在画卷上题下一行清丽飘逸的行书。
诗句的意境和画中寒梅相映成趣,不仅未夺画之风采,反而为那疏影横斜平添了几分傲骨与禅意。
吴再恩看着那行字,眼中满是惊艳与赞赏:“好字,和这幅梅图相得益彰。”
这时,盛樊天和关羽芯走过来。
关羽芯看到桌上放着一副画,又见吴再恩站在桌前,以为这画是吴再恩画的,有意在吴再恩面前显示自己的鉴赏能力,声音清脆道:“画有傲骨,字含清韵,吴老师这幅画真是妙品!”
在场众人突然笑了。
旁边的吴默阳解释道:“这梅花是施小姐画的,字是江小姐写的,不是我父亲的作品。”
关羽芯顿时有些尴尬。
她本想说几句场面话找补,却见吴再恩将画作交给儿子:“这幅画值得收藏,默阳,帮我收起来。”
然后他又对江婉音和施妙宜道:“既然你们赠送了我一幅字画,我也该赠送你们一人一幅画,等会儿让默阳带你们去选一幅。”
施妙宜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吴老师,你可真是太会哄我们了,我们的作品哪里敢和您的作品比?”
吴再恩道:“我说好就是好,你们还不信不过我的眼光?”
盛樊天只当吴再恩是说场面话,并不把他的话当真,他和吴再恩攀谈起来,然后才引入正题,“我女儿羽芯很喜欢你的画作,我想买一幅送给她。”
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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