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在看到宁云致那张与宁老太爷有三分相似的脸时,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直视着宁云致,微微的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不可能的!宁家不可能还有男丁的!
可是,如果他不是宁家的孩子,这一张脸又怎么会与宁老太爷有着相似呢?
“晚辈宁云致见过淮阳侯,见过闻夫人。”宁云致朝着呆滞中的盛谦作揖行礼,大大方方,不卑不亢,十分得体。
“你……”盛谦直直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宁云致端端正正的站立,继续不紧不慢道,“晚辈今日拜访,是为我宁家生意而来。”
“家父年幼与祖父祖父及姑母走丢,因着脑袋受伤致使失去年幼时的记忆。”
“半年前,父亲病故前隐约想起一些片断。告知晚辈,且将宁家家传玉佩交于我。让我赴京认祖归宗。”
“云致长途跋涉,一路风尘跌撞回到京城,却被告之宁家全家灭绝,只余一个表姐,且在淮阳侯府过得也不如意。”
“今日造访,一则探望唯一有血脉相连的表姐。二则,来接手我宁家的产业与生意。”
“这些年来,宁家生意由淮阳侯帮忙料理,晚辈甚是感激。如今晚辈已归家,自是不好再麻烦淮阳侯府再为着宁家的生意而劳心劳力。”
“ 晚辈在此谢过淮阳侯这些年来替云致和表姐打理着宁家的生意,多 谢!”说完,又是朝着盛谦客客气气的一作揖 。
这话说的着实漂亮啊!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嗯,盛琼枝很满意。
她的五妹妹,果然是个有能力的。这才短短几天,就已经将这生意人的圆滑掌握得七七八八了。
且,说出来的话,更是让盛谦这人渣没有半点反驳之理。
果然,宁云致的话说完后,盛谦的脸色更加的不好了。
阴沉阴沉的,就像是被一团团乌云给包围着。
甚至都能看到他那不停抽搐的嘴角,以及被他很努力的压抑着的怒意。
“你在胡说个什么劲!”闻瑶先跳起来了,一脸咬牙切齿的瞪着宁云致,“你说是宁家人就是啊!谁不知道宁家人已经死绝了!”
“胡大人!”她凌视着京兆尹,语带命令,“还不把此人给抓起来!如此大胆,竟敢冒充宁家人!定是来骗钱的!”
京兆尹一脸为难的看着她:“闻夫人……”
“我的话你是听不懂吗?”闻瑶冷声打断他的话,双眸恶狠狠的瞪着他,“怎么,是要我把我父亲请来吗?”
京兆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闻夫人,宁公子的身份,本宫已查清了!他确实是宁家后人!”
“本宫今日陪同宁公子前来,就是宁公子事先猜到,你们定会质疑他的身份!所以才让本宫以及几位衙役一同前往的。”
“闻夫人,今日莫说你请来英国公,就算是进宫请来皇后娘娘,也改变不了宁公子是宁家人事实!”
“你……胡不同,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闻瑶怒视着他。
“嗤!”盛琼枝轻笑出声,“原来是闻夫人不想交出宁家的产业啊!”
“盛琼枝,你想干什么?啊!” 闻瑶双眸冒火的剐着盛琼枝。
她现在真是越来越憎恨盛琼枝这个贱人了!
自从这个贱人回京后,她身上就没有过一件好事。件件桩桩的,全都是不好的事情。
她现在甚至都怀疑,眼前这个自称宁家孙少爷的人,就是盛琼枝请来的。
为的就是要从盛谦手里拿走宁家的产业。
她把宁氏的嫁妆还回去,已经是要了她的半条命了。如今,再把宁家的产业交出去的话,那跟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啊!
盛琼枝不温不火的看着她,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想干什么?闻夫人这话问得好啊!”
然后转眸瞥一眼盛谦,“父亲,你该不会还想霸占着宁家的产业吧?”
“你们霸占母亲的嫁妆这么多年,怎么,现在连我外祖家的产业也要霸占了?”
“若说在这之前,宁人绝后了,没人接手家业,你作为母亲的未亡人。虽然早就再娶,且对我们母女无情无义。”
“但是接管宁家产业倒也还算说得过去。”
“可,现在宁家有后人了。怎么,你还打算霸占着不放吗?”
“可是父亲,你好像忘记了。你现在是闻家婿呢?在正经宁家孙子面前,你这个间接害死我母亲的凶手,有什么资格和脸面强占呢?”
“盛琼枝,你在胡说什么!”盛谦铁青着一张脸,朝着盛琼枝怒吼。
声音越是吼得响,就越说明他的心虚。
“盛侯爷!”宁云致的声音变得冷沉严肃,“晚辈的要求已经表达得很请楚了。若你还是不想归还我宁家产业,那云致就只能去告官,或者告御状也行!”
“盛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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