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好。"
沈文直收回目光,跟着忽然冒出一句:"今年的科举……是秋天吧?"
楼崇广抬头看天,回答得驴唇不对马嘴:"嗯,是该下雨了。"
"是了," 沈文直点头,"该下了,地里的鱼都等着呢。"
四个人就这么胡说八道,说的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偏偏每个人还都接彼此的话。
就这么瞎扯了一会儿,何净秋忽然哎呀一声,猛地站起身。
"你瞧我这记性!" 她拍着大腿,一脸焦急,"灶上还炖着汤呢,我得赶紧回去!"
李攸宁像是被传染了一样,也噌地站起来:"说起来我也想起来了!府里今早新进的那批布匹,我还没点验呢!这事儿耽搁不得,我也得走!"
沈文直和楼崇广对视一眼,同时起身。
"嗯,朝中还有几份公文没批。" 沈文直拂了拂衣袖,面不改色。
"军器监那边新造的弩,我也得去看看。" 楼崇广煞有介事地道。
四个人都忘了跟楼衔月行礼,一个比一个魂不守舍,竟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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