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止的信给沈文直和何净秋看了。何净秋当场就红了眼眶,沈文直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伯父,伯母," 楼怀谏深吸一口气,"你们也写封信给他,无论用什么法子,哪怕是骗,也要把沈渡骗回来。"
腊月二十。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沈非言骑在马上,缩了缩肩膀。
"嘶,怎么刚从肃州离开,外面的天就变得这么冷了。"
骑在他身侧的秦山转过头,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公子,我们离开肃州已有半个多月了,眼看着快到厥北了。"
“啊?”沈非言怔了怔,很快又敛下神色:“哦对,你看着天多冷,给我冻得都快神志不清了。”
秦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沈非言又低声道:"刚才咱俩的话,别告诉观止。他总是一惊一乍的,没事也被他嚷的有事了。"
秦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低声应了句:"是,公子。"
一日后,冀州。
刚到地方,沈非言就开始发烧,头像裂开一样痛,每走一步都觉得天旋地转。
他没告诉任何人,但他苍白的脸色,根本瞒不过身边人的眼睛。
"公子," 观止劝道,"不如我们看完大夫,等您身子好了再启程。厥北一旦知道狄戎称臣,是绝不敢轻举妄动的。"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小侯爷心里也定是惦记着您,您早些回去,他也安心。"
"我说了不回上京!你听不懂吗?!"沈非言第一次冲他发了火,观止僵在原地。
屋里安静了片刻。
沈非言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痛楚,忽然道:"不等了,今晚就入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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