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攥手指,面无表情地看向沈文直:“沈文直,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我不是……”
“啪——”
冷不丁的一记耳光,清脆响亮。
沈非言整个脸被打得偏了过去,眼睛睁得溜圆,整个人都懵了。
他两辈子加起来,什么伤都受过,但这还是第一次挨耳光。
沈非言难以置信地摸向自己的脸,然后僵硬地看向沈文直:“你、你刚才,是,是扇了我一个嘴巴子吗?”
沈文直肃着脸,一板一眼地说:“父为子纲,你身为人子,怎可直呼为父的名讳?”
沈非言:“……”
他都傻了,结巴道:“可、可我要说的是,我不是你的……”
话没说完,沈文直又扬起了手。
沈非言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往旁边躲了躲。
沈文直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睛一下就红了。
他不顾身上的伤,上前一步,紧紧把沈非言搂在了怀里。
“言儿……” 他哽咽着,声音发颤,“爹不该打你,这是爹第一次打你,也是最后一次。”
沈非言意识到什么,浑身一僵,一股酸意猛地冲上了鼻腔。
他声音都哑了:“爹,您早就知道了,是吗?”
沈文直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轻轻的。
“爹什么也不知道。” 他柔声道,“爹只知道,我和你娘就你这么一个孩子,如珠如宝,视若性命。”
长久以来压在沈非言心头的那块巨石,那些无法袒露真相的担心,苦恼和害怕,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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