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边走边道:“你晌午出门不久,李管事便拿回来一封信,是小侯爷寄来的。”
沈非言一顿,“楼怀谏来信了?娘你怎么不早说。”
何净秋已经把信拿了过来,打趣道:“我想早说,你也不在家呀。”
沈非言拿到信后,二话不说便转身回屋。
关上门,他在窗边坐下,借着午后透进来的日光拆开了信封。
信纸折得整整齐齐,展开的瞬间便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墨香。
开头刚看两句,沈非言仿佛就听到了楼怀谏的叹气声。
他说商队走水路遇到了水匪,收在匣子里的信也被水泡了。头两张还能勉强看清,后面的全都字迹模糊,通篇无法辨识。
他说自己翻来覆去看了许久,怎么也看不清,心疼得不行,问沈非言可否再重写一份。
沈非言看到这里,比他更肉疼。
那些剧情他花了整整五天才写完,古代写字本来就麻烦,还要将现代话术转成古文措辞,写得他抓耳挠腮、费尽心力。也就只有楼怀谏,能让他心甘情愿遭这份罪,换做旁人,他连笔都不会拿。
一想到要把那么多内容重写一遍,沈非言光想想就头疼。
他下意识想偷懒,心想干脆等回上京了,当面给大小姐讲得了,省的自己又遭一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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