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
现在也是。沈渡给他寄了披风,为他写了厚厚一沓话本,他知道自己该满足。可这些反而勾起了更深的东西,像是那碗羊肉面,越吃越饿,越有越贪。
他甚至生出一个念头,年关时去原州一趟。
这个念头在楼怀谏心头缠了半日,最后还是被他自己硬生生折断了。
来回原州至少一月,如今朝堂上波谲云诡,别说离开一月,几日之内便可能乾坤易势。
为大局想,他不能动。否则沈渡去原州的那些苦,就白受了。
一整天,楼怀谏的心情都不好。实在烦躁时,他便起身走到床头,用手去摸那件银狼披风。
指尖触到银白毛峰的瞬间,那股凉而软的触感就像是在水里握住了沈渡的手。只有这时候,他才觉得心里那团东西被压下去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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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下午,温叙白登门来找他。
他问楼怀谏年关将近,可要给原州那边送年礼,楼怀谏说是。
温叙白便道:“那正好,我娘也给姨母备了些东西,不如让我们两家的车一道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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