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眼睛:“心诚则灵。”
沈非言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模样,没有如他一般阖眸祈愿。他只是看着那盏灯越漂越远,直到混入千百盏灯中,再也分不清是哪一盏。
两人放完灯后,又在坊市上转了转。
夜市正热闹,卖小吃的、卖荷灯的、卖香囊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沈非言买了一份藕粉圆子,边走边吃,楼怀谏走在他身侧,时不时帮他挡开拥挤的人群。
见时辰已经差不多了,两人才动身回酒楼。
上楼时,楼怀谏跟着沈非言走到房门口。沈非言推门进去,转身就要关门,结果楼怀谏的脚已经迈进了门槛。
沈非言把他的脚顶出去,把人堵在了门外:“你回你房里睡。”
楼怀谏装傻,眨了眨眼:“这几日我们不是都睡在一处吗?为何今日又赶我回去?”
“是谁那天说只睡一晚的?”沈非言没好气道,“我没戳穿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楼怀谏压着唇角,往前凑了凑,声音放轻了:“真的不一起睡?”
沈非言看了他一眼,然后“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楼怀谏摸了摸差点被碰上的鼻子,站在门口,敛眸笑了笑。
他又站了一小会儿,才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推开门,楼怀谏蓦地顿了一下:“娘?”
李攸宁从桌边站起身,看样子已经好一会儿了:“这么晚才回来,都去哪了?”
“去河边的坊市看了看。”
“与沈家六郎一起?”
“嗯。”楼怀谏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端起来没喝,“娘,这么晚了,您……”
“停云。”李攸宁忽然打断了他,“你从上京带来的那两盏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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