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头淫威下不知受了多少欺凌,不敢说,也属常事。”
温知袖忍不住道:“那若是我们不替他们做主,那周德茂和冯虎不就更无法无天了?”
楼怀谏没有接这话,想了想,再度看向王大嫂:“我只问你,那周德茂可是与济州官衙有什么勾连?”
此刻,门外正站着偷听的人。
听到楼怀谏问出这话,朱五将耳朵贴紧了门板,恨不得把整个脑袋塞进去。
正着急,忽然肩头被人拍了一下。
“别闹,听着呢!”他摆了下手,用气声道。
“听什么这么有趣?让我也听听。”这道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朱五的后背瞬间凉了,他猛地从门板上弹开,转过身——
月光下,沈非言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容莫名的阴恻,像是从很深很暗的地方浮上来的。
“你还没答我呢。”沈非言歪了歪头,“你在听什么?”
“我,我我……”朱五起先吓得结巴,很快他又梗起了脖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听了?我就是路过!你别瞎说啊!”
他嗓门大,门内几人自然听到了动静。
温叙白刚要站起身,楼怀谏抬手示意他别动。
>>>点击查看《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