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到地方了我叫你。”
沈非言又是愣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他向后一靠,眼睛慢慢闭上,就这么睡了。
温叙白见状笑了笑,又拿起书看。
过了一阵,楼怀谏轻声唤道:“沈渡?”
没有反应。
沈非言已经睡熟了,呼吸绵长而均匀。
楼怀谏抬手揽过他的肩膀,将他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肩上。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他低头看着怀中沈非言的面容。
阖着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不驯,睫毛浓密地铺开,在眼下落了一层浅浅的阴影。沈非言睡着了,褪去了平日的冷淡和漫不经心,竟显出几分温润的少年气来。
楼怀谏的唇角无声地扬起。
沈渡先前还拿喝酒的事诓他,也不知谁酒量这般差,两三杯就醉了。
马车又走了一下午。
眼见日暮低垂,李攸宁吩咐车夫在前面的城里停下,找当地最大的酒楼住下。
各自安顿好后,何姨母拉着何净秋的手,在房间里说话。
“净秋,庄子那边,我想着让他们三个去巡庄。”
何净秋闻言,却有些不放心:“他们还小,尤其是叙白和言儿,一心只会读书,怕是不成吧?”
李攸宁在一旁听着,放下手里的茶盏:“那就让停云跟着一起去。他以前巡过庄子,那些庄头管事们在他眼皮子底下翻不出什么花样。”
何净秋还是有些犹豫,“这……”
何姨母劝道:“他们大了,也该长长见识。日后成了家,也能看清楚这里面的门道。”
何净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姐姐这话在理。”
此事说定后,何姨母出门先叫了温知袖,然后来到隔壁房中。
沈非言还睡着,歪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一条腿还搭在床沿外面。
“非言没事吧?”何姨母关心道。
楼怀谏站起身,替沈非言拉了拉被角:“沈渡中午喝了点酒,我方才给他喂过解酒汤,想来再睡一会儿就醒了。”
何姨母点了点头,在桌边坐下,轻声叫三人坐下:“我和你姨母还有侯夫人的意思,是明日你们四人同去庄子,全当历练了。”
温知袖一听,瞬间眼睛一亮:“好啊!我之前一直跟娘学看账本呢,这次总算派上用场了。”
何姨母见她一点也不怕,笑了笑道:“你们可别掉以轻心,这庄子前几年交上来的账就有问题。前些年说是天时不好,谷子欠收,去年又说佃农懒惰,不肯出力。可年年欠收,年年减租,咱家拿到的银子一年比一年少,这就不对了。”
温叙白一直没说话,听到这里开口道:“依我看,趁天还没黑,我们现下就去。那庄头没见过我们四人,我们提前去佃户家中看看,也好分辨他们说得是否属实。”
>>>点击查看《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