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就拆吧,拆了再买。
****
沈非言回到家后,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醒来后洗漱了一番,晃到饭厅。
桌上摆着饭菜,何净秋坐在桌边,面前的碗筷没动过。
沈非言朝里屋看了一眼,道:“娘,我爹还没回来呢?”
何净秋摇了摇头,“估计是有事耽搁了,我已经派人去宫门前等着了。无事,你先吃,我给你爹留好饭了。”
沈非言心里已经大概猜到了,但什么也没说,坐下来吃饭。
早朝时,沈文直当廷弹劾了柳承业。
从柳将军教女不严说到当街殴打晚辈,从惠妃在宫中跋扈说到柳家仗势欺人。每一条都有据可查,每一句都掷地有声。
皇帝坐在龙椅上,听完之后没有立刻开口。
直到沈文直还要再谏,他才道:“此事朕已知晓,容后再议。”
皇帝说容后,倒也没食言。下朝之后,他便将沈文直、宋大相公和权知开封府事赵峰义传到了崇政殿。
赵峰义站在殿中,将昨日审问柳将军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
“柳将军不承认自己是故意殴打小侯爷。”他的声音不急不缓,“他一口咬死是失手,说自己本意只是想稳住小侯爷,劝其冷静。不知为何手就不听使唤了,那一拳是无心之失。”
“他还说,此事并非由他挑起。是楼怀谏先到柳府门前寻衅,不仅当街责骂他这个上将军,还顶撞柳老夫人。他的侍卫可以作证,在场百姓亦可作证。”
>>>点击查看《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