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躺到床上,脑子里就是楼怀谏被押走时看他的那一眼。
那一眼里有叮嘱,有依赖,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沈非言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坐起来。
“真是个麻烦鬼。”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铺开一张纸,拿起笔落笔写了几个字,看了一眼,却揉成团扔了。
再写,再揉。
桌上很快就堆了十几个纸团,沈非言咬着笔杆,那副苦恼的样子,比他在末世上战场还发愁。
天色渐渐黑了。
沈非言终于停下笔,把纸折好塞进信封后,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骨头咔咔响了两声。
晚饭桌上。
沈文直看向沈非言,问道:“言儿,今日街上那事,你可听说了?”
沈非言正在扒饭,咽下后说自己就在现场,然后把柳承业打楼怀谏的事说了。
何净秋吃了一惊:“打人了?小侯爷伤得重不重?”
沈非言满不在乎地道:“就挨了一拳,他又不是泥捏的,没事。”
“惠妃有错在先,上将军还当街打人,简直错上加错。”沈文直的声音沉下来,“一会儿我就写折子,明日向皇上上谏。”
沈非言不置可否,扒完碗里的饭,道:“爹,娘,我去广盈侯府一趟,问问楼怀谏被放回来没。”
“言儿,你等等。”何净秋叫住他,起身回了里屋。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只小瓷瓶出来,塞到沈非言手里:“这是上好的伤药,你带给小侯爷。”
沈非言接过来揣进怀里,“好。”
他出了小院,转身去马房翻出一身黑衣服,换好后翻墙出了门。
夜色之中,沈非言一路到了宫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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