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不够满意,又把旁边一颗白子也换了位置。
楼怀谏看着他这通挪移,没说话,只是笑。
沈非言挪完棋子,重新坐好,随口问道:“你和你爹到底说好没有?他同意你这么做?”
楼怀谏点了点头,“自然,我爹和我娘是很疼爱我阿姐的。”
沈非言下意识道:“很疼你姐还把她送到宫里去?”
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他抬起眸,楼怀谏脸上的神情果然淡了。
“抱歉。”
“无事。”楼怀谏的声音很轻,“你也没说错什么。”
两人忽然陷入了沉默。船舱外,水声轻轻拍着船壁,哗哗作响。
僵了一会儿,沈非言将手上的棋子扔进盒子里:“要不,你让人进来弹个琴唱个曲什么的?”
他的语气松快了些,像是想把那层薄薄的东西揭过去,“我以前从没上过这种花船,你也让我见识见识呗。”
没想到,楼怀谏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可。”
沈非言愣了下:“为什么啊?”
“若是被沈伯父知晓了,定会怪罪于我。”
“就听个曲子而已,又不做别的。”沈非言皱着眉,满脸不解,“再说了,你不告诉他不就行了?”
“不行。”楼怀谏还是拒绝。
“我说大小姐,你就这么怕我爹?”
“我不是怕沈伯父。”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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