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言挑了下眉,故意逗他:“嗯……看我心情吧。”
楼怀谏张了下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觉得这里说不合适,又咽了回去,只郑重道:“那你千万记着,我宁可挨揍。”
沈非言笑了声,就是不正面答应。
整整一个多时辰,高景麟“时兴”的发型终于新鲜出炉。
够特殊,够扎眼,也够新奇。在满城披发乌髻的大渊朝,这脑袋走在街上,大约真能止小儿夜啼。
高景麟站起身,扬着下巴走到两人面前,头顶铃铛叮当作响:“如何,够不够时兴?”
沈非言和楼怀谏同时点头,表情是如出一辙的郑重:“够,绝对够了。”
高景麟却还不满足,又晃了下:“沈非言,这下你能赋词一首了吧?”
沈非言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话打着颤:“我现在对着你,心里实在自卑,就算有过人的才华,恐怕也施展不了了。”
楼怀谏都笑累了,抬手揉了揉发酸的颧骨。
高景麟一听这话,看上去心情更好了,当即做了个决定:“回去不坐马车了,我们走回去,也好让上京百姓都开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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