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进来叫嚷,他一眼便看出是做戏,目的无非是替楼崇广遮掩,将楼怀谏那突然显露的才名定性为舞弊所得,从而将其打回‘纨绔’原形。
他让人进来,无非也是冷眼看着,这小子能演到几时。
直到他亲自定题,而那少年几乎不假思索,开口吟出那首《行路难》。
那一刻,他瞬间就信了八成。
这样的诗,这样的急智与气魄,绝非事先准备或旁人捉刀所能为。即便徐正观暗中相助,也绝无可能。
若何家茶引之事再被查实……那楼崇广的心思,便再明白不过了。
他这是打定了主意,绝不让这个小儿子,重蹈他那位早夭兄长的覆辙。
哪怕活活养废了,哪怕成为全上京的笑柄,也要将楼怀谏牢牢按在‘稳妥’的泥潭里。
马车辘辘,驶向暮色渐沉的宫城方向。
楼崇广送走宋大相公,沉着脸返回正厅。
厅内,沈非言竟还没走。
不仅没走,还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端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楼崇广挥退所有下人。
厅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一时间,只剩他们两人,空气静得有些滞重。
楼崇广看着沈非言,胸膛微微起伏,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问起。
问他为何要帮停云?问他如何得知停云的难处?还是问他究竟想做什么?
他还没开口,沈非言却先放下了茶盏。
他抬起眼看向楼崇广。脸上那些愤懑、委屈、少年意气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直白的平静。
“楼怀谏背上的伤,是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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