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你当真还写了别的吗?”
沈非言这下明白了。大概是徐正观怕那么多首一下拿出来,太过惊世骇俗,于是替他藏了起来。
这倒阴差阳错帮了他。
沈非言回神,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了:“我想说的是,那些词都是我抄的。”
“抄的?”沈文直眉头立刻皱起来,“抄谁的?”
沈非言看着纸上那句“唯有长江水,无语东流”,他在记忆里搜寻了好一阵,才从犄角旮旯翻出个名字:“是柳……对,是柳永的!”
“柳永?为父从未听过此名。”沈文直满眼困惑,道:“况且,若真有这般惊才绝艳的词作传世,我岂会不知?便是前朝遗篇,但凡有一鳞半爪,也被翰林院那些老学士们早就找出来了。”
沈非言算是服了。
这什么破时空?有孔子孟子老子,有四书五经,典章制度都大差不差,结果历史上那些有名的诗词作家,从李白杜甫到苏轼辛弃疾,偏偏一个都对不上号。
真行,穿越就穿越,数据库还不兼容。
见他不说话,沈文直脸上的严肃却慢慢化开,最后理解地笑了。
“净秋啊,咱们的儿子真是长大了,知道藏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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