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直仍对着那阕词出神,被妻子握住胳膊,才如梦初醒。
临走前,他的目光在那张《八声甘州》上流连再三,仿佛每个字都重若千钧,恨不能刻在脑中心间。
就在沈非言与楼怀谏因那一个时辰的“神迹”创作而昏睡不醒时,他们各自留下的那一诗一词,已如投入深潭的巨石,轰动了整个上京城。
徐正观关门弟子的身份本就引人注目,而这两篇突然现世、精妙到令人瞠目结舌的作品,更是将所有的惊叹与探究推向了顶峰。
无数抄本在文人学子间飞快流传,茶楼酒肆、世家私宴,处处皆闻议论之声。
怀疑者绞尽脑汁想找出捉刀代笔的痕迹,推崇者则盛赞天才横空出世,更有无数人想亲眼见见这两位一夜之间名动上京的少年。
天色将黑未黑时,楼怀谏终于从昏睡中醒了过来。
虚弱感还残存在体内,脑袋里空空荡荡,又沉甸甸地发懵。
他勉强支起身体,靠在床头,闭眼缓了缓神。
就在这时,他察觉到房中有人。
楼怀谏倏地转头,朝房内桌案方向望去。
烛火已燃起,昏黄的光晕中,一个目光沉静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扶手椅上,手里拿着一卷纸,正是他那首七律的抄本。
男人看得极认真,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有些冷硬。
楼怀谏心头发紧,哑声道:“……父亲。”
楼崇宇闻声,缓缓抬起了头。
他没有应声,只是放下手中的纸卷,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一步步走到床前。
楼怀谏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浑身却软得使不上力。
楼崇宇在他面前站定,垂眸看着他苍白疲倦的脸。
片刻后,毫无预兆地——
“啪!”
一记极其狠厉的耳光,重重地扇在楼怀谏脸上!
>>>点击查看《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