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拒之门外,更未动过手。
这次,虽然他话说得过了些,但沈非言依然还是忍了下去。
……等等,似乎有哪处不太对劲。
不对,是很不对劲!
一个念头倏地划过楼怀谏的脑海。
他神情微变,坐直了身体:“沈非言一直容忍我……莫非,是已经知道当初是我将他从诏狱里救出来的?”
观止先是一愣,然后恍然般地用拳头砸向手心:“还真有可能!否则方才那般羞辱,他岂能毫无反应?”
他越想越觉得合理,心头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也跟着落了地:“公子,若真是如此,那沈公子想必是记着这份救命之恩的。今日之事,他大约不会计较,就算两相抵了……”
“不行!”
楼怀谏倏地站起,表情看上去肃冷异常。
观止愕然抬头。只见楼怀谏眉头紧拧,眼底竟有一丝清晰的不悦。
“他生气可以,”楼怀谏一字一顿,说得极其认真,“揍我一顿都行。但这份恩,他必须欠着我的。”
观止:“……”
挨沈六公子一顿打?
那位爷的“打”,是寻常人能挨、敢挨,挨了还能爬得起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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