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带着点哄劝的意味:“言儿,先前虽说好了不去,但我听说,广盈侯府家的厨子手艺极好。宴上的点心菜肴,不比宫里的御膳差。”
叮咚。沈非言听到了自己心动的声音。
虽说穿来这些天,他已经能顿顿吃饱,甚至吃撑了。
但这里毕竟是古代,调味料匮乏得可怜,就连“炒”这个让中餐熠熠生辉的技艺,听说也是近几年才从南边传过来的,到现在都还没普及开来。
何净秋看着沈非言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忍住笑:“就当是去尝个鲜,咱们吃饱了就回来,好不好?”
沈非言完全被说动了,“行,那就去。”
不吃白不吃,难不成楼怀谏还能在宴上跳起来咬人?
说定这事后,母子二人分开,各自回院。
沈非言刚在自己屋里坐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门又被敲响了。
来的又是老夫人身边的孙妈妈,身后还跟着个小丫鬟,手里捧着一个暗红色的锦盒。
“六少爷,老夫人让老奴给您送样东西来。”
沈非言目光扫过那锦盒,没动。
孙妈妈示意小丫鬟上前,自己亲手打开盒盖。里头是一套文房四宝,一望便知不是凡品。
“老夫人说,您如今进学,正该用些好东西。”
孙妈妈觑着沈非言的脸色,试探道:“还说……今日瑶华宴那事,她晓得您母亲性子直,但一家人总该互相帮衬。若是三房能让出位置,让大夫人带着昭淳和令纨两位姑娘同去,于沈家的脸面是顶好的。这套前朝的物件,就当是给六少爷您读书添些雅趣。”
行。沈非言想,这下连他都要腾位置了。
“六少爷,您意下如何?”
沈非言好半天都没表态,等开口了,却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的错,这两天太忙,倒是把她给忘了。”
孙妈妈一愣:“六少爷?您是说……?”
沈非言弯起眼眸,笑得毫无心机:“哦,我是说这几天光顾着‘养病’,都忘了去祖母跟前孝敬了。孙妈妈回去替我告个罪,说我明白祖母的苦心。”
孙妈妈一听,顿时喜上心头:“难怪老夫人总说,六少爷是最孝顺的。”
她以为这就算是谈妥了,喜滋滋地回去给老夫人报信。
门一刚关上,沈非言脸上那点伪装的笑意顷刻消散。
时间紧,任务重,要赶紧安排上了。
当晚。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沈非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老夫人厢房的后墙根下,只见他先是站了一会儿,慢吞吞地蹲下,将掌心贴在了冰冷的泥地上。
力系异能自掌心涌出,并非蛮横的冲击,而是化作无数柔韧如发丝的能量细流,悄无声息地渗入土壤深处。
他的意识跟随着这些“细丝”,精准锁定厢房地基下几个关键的承重节点。
然后,开始输出极微幅、却持续稳定的高频震颤。
子时刚过,躺在床上的老夫人骤然惊醒。
她一开始没动,直到身下再次传来一阵极其明显的震动感。
那感觉极其古怪,仿佛有什么活物正在地底深处缓慢地拱动,贴着床板,一阵一阵,绵延不绝。
这不是梦。
意识到这点的老夫人猛地坐起,心脏狂跳,侧耳细听。
可这时,震动似乎又停了。
“孙妈妈?”她颤声唤外间守夜的孙妈妈。
“老夫人?可是要起夜?”
“你……你没觉得,床在动?”
孙妈妈静了片刻,疑惑道:“没有啊。老夫人可是魇着了?”
老夫人满脸的惊疑不定,过了很久才躺下,紧紧攥着被角。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片刻后,那细微的、如同地脉蠕动的震颤感又来了,这次更清晰,仿佛就贴着她的脊背。
她瞪大眼睛,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死死盯着床帐顶端悬挂的安神香囊。
那香囊……似乎真的在极其缓慢地左右摆动。
翌日清晨,她顶着青黑的眼圈,惊魂未定地检查床榻、地面、墙壁。
可房中一切如常,甚至连条裂缝都没有。
只是窗边多宝阁上,那个她昨日还赏玩过的甜白釉梅瓶,瓶身上多了一道不知何时出现的裂痕。
裂痕仿佛是一个不祥的序幕。
接下来两日,沈非言将“精准破坏”提升到了艺术层面。
早起,老夫人在孙妈妈的搀扶下,心神不宁地坐到妆台前。
她抬眼望向镜中,镜面清晰地映出她憔悴的面容和眼底的惊惶。
就在她的目光与镜中自己对视的刹那——
“咔!”
一声极其清脆的裂响,毫无征兆地从镜面内部迸出!
只见镜面正中央,一道寸许长的笔直裂痕凭空出现,将镜中那张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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